了片刻,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几人坐下的灵芝台,都是抖了抖。老山君大为诧异的出声:“小友你……”
它似在诧异方束竟然已经筑基,但是又顾忌到了什么,便并未直接询问,而是转而失笑:
“哈哈,难得小友再来访我,直接飞来便是,何必还要找底下的家伙们通报,太过见外了。”
呼呼!
灵芝台上,当即就有孢子云雾涌动,托举着酒水,落在了方束的跟前。
方束的身旁还立刻就有方蒲团冒出。
他也不客气,只是一拱手,便盘坐在了蒲团之上,取过酒水,大口吃将起来,口中还连连赞叹:
“好酒!此前怎未吃到过,是今日有贵客来了,老山君才拿出来么。”
老山君闻言,嘟囔:
“说甚话。你这厮、莫不是又想要骗我酒水吃。”
方束笑而不语,只是连连痛吃。
不过他已经是彻底品咂出了灵酒的味道。
眼下台上的酒水,可都是筑基层次的灵酒,少说也算是七劫质地。
似这等灵酒,他从前倒是当真是未曾吃过,毕竟以前的修为低了,压根就不耐受,只是浪费。
一旁的锦袍山猪,他听着一老一小的话,顿时又多看了方束几眼,意识到方束和老山君的关系着实不差。
于是这锦袍山猪也就不再闭嘴了,开始掺和进一老一小之间的谈话。
大家略微熟悉一些后,方束又只是闷头吃着酒水,主要还是老山君和锦袍山猪两人在交谈。
“这庐山五宗,可真是缩卵,一个个自己好生的藏在庙门里面,可却对灵兄你们不闻不问。”
“无妨无妨。老夫这里地方穷酸,连条正经灵脉都没有,少有人过来。庙内没人来搭理,也能少惹人注意。”
“当真会……少惹人注意么。”
对方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话里面暗藏机锋。
但锦袍山猪屡屡想要撬开老山君的嘴巴,老山君却始终是充耳不闻。
“吃酒吃酒,管这些烦恼事情作甚,今日难得凑了三人,正是该当痛饮的好时节着。”
老山君连连举杯,他还特意的呼呼向上吹气,吹得半空中的乌云散开,将皎皎的白月彻底露出。
月光如瀑,良辰美景。
方束也是适时的举起酒杯,口中赞道:“饮胜!”
锦袍山猪见状,也只是无奈的一笑,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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