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边缘,远远跟在队伍后方,既不打扰她们采药,又能时刻警戒周围的动静。
一路上,阿月走在队伍最前面,不时停下脚步,拨开草丛仔细辨认,确认没有毒蛇隐藏其中。
麻婶跟在她身后,笑着对身旁的年轻媳妇说:“这阿月姑娘,年纪不大,做事比咱们这些老家伙还细致。”
“可不是嘛,”年轻媳妇压低声音,“我听说她小时候跟着外婆学医,认得几百种草药,连山里的老郎中都夸她。”
队伍行进到一处陡坡,阿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大家小心,这段路青苔多,滑得很,踩稳了再走。”
她说着,伸出手搀扶身后年纪稍长的妇女。
一名护商队队员从后面赶上来,想要帮忙,阿月摆摆手:“你们盯紧周围就行,山路我们走得惯。”
正说着,前方树丛忽然晃动,众人一惊,护商队员立刻握紧腰间的刀。
阿月却笑了:“别怕,是野兔。”
果然,一只灰扑扑的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一蹦一跳消失在远处的灌木丛里。
众人松了口气,麻婶拍着胸口笑道:“阿月姑娘眼睛真尖,我都没看清是啥。”
西侧山林草木葱郁,古木参天,溪水潺潺,阴湿的山涧边果然长满了痒肤草,淡紫色的小花在草丛中星星点点,十分显眼。
妇女们轻车熟路,弯腰采摘,动作飞快,竹篓里的痒肤草很快便堆成了小山。
阿月没有急于采摘,而是沿着山涧走了一小段,仔细查看水流的方向和周围的环境。
她蹲下身,用手捧起溪水闻了闻,又观察了岸边的泥土。麻婶走过来问:“阿月姑娘,看啥呢?”
“我在看这水流的方向,”阿月指着溪水,“这条溪往下流,正好经过黑风洞外围,匪帮的人会在下游取水。我们要确认清楚,投药的位置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太近了容易被发现,太远了药粉会被水冲淡。”
麻婶点点头,眼中满是佩服:“你这孩子,想得真周全。”
阿月笑了笑,站起身,指着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大石龟说:“就那里吧,那块石龟后面水流平缓,药粉撒进去不容易被立刻冲走,能慢慢溶解。”
一路上,队员们时刻警惕,仔细排查着周围的动静,但凡发现可疑的脚印、烟火痕迹,都会立刻上前查看,确认没有匪帮探子后,才示意妇女们继续采摘。
阿月一边采药,一边留意着四周,时不时提醒大家注意脚下的青苔和毒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