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早饭提前准备好端来吗?”
张海杏闻言没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缓缓站起,沈瑾清见状果断改口,正色道:
“没准备得好,我这人就不爱吃早饭,而且没刷牙吃早饭也不卫生。”
张海杏又重新坐了回去,沈瑾清迅速掀开被子下床,闪身进了卫生间。
“你昨晚闹出的动静太大,已经引起了汪家的关注,教习让我和汪川近身监视你。”听到里头哗啦啦的水声,张海杏沉默了片刻,起身站到卫生间门外,
“而且那监视器你能毁一次,他们就能重装一次,逞这个一时之气没有意义,只会暴露自己。”
张海杏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沈瑾清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漫不经心地回她:
“引起汪家注意还需要闹出动静?我被抓到这里还不够说明问题吗?至于毁掉监视器,我不喜欢屋里有摄像头盯着我,他们装一次我就毁一次,就这么简单。”
“而且,如果不毁掉监视器,你能在这儿跟我这么聊天吗?不毁掉监视器,汪家怎么会把你派到我这儿随身监视?”
话落,她继续刷牙,几秒后,又抬起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对了,那什么教习是谁啊?是训练汪家人的教练吗?”
张海杏还在思索沈瑾清说的装一次毁一次的事,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手段,但玄门中人,会点稀奇古怪的能力也不奇怪。
而且听她的意思,毁掉监视器是她故意的,既然如此,汪海被罚应该也是沈瑾清故意为之,只有这样,她才能确保来监看她的人里必定有自己,沈瑾清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在汪家内与同伴交流的空间。
此刻听到她的问题,张海杏下意识回道:
“不,老师才是教练,教习是领导。她是整个外勤部门的最高首领,除上层直属的特别行动处,汪家所有外勤探子都由教习支配。”
“……老师又是谁?”
这汪家的领导有没有点正经名?最高领导叫先生,外勤部老大叫教习……不能叫家主和部长吗?这方面还是老张家通俗易懂。
“就是昨天去食堂抓汪海的那个汪家人,汪家外勤部门的黑课老师。”
沈瑾清回忆了一下,昨天汪海貌似的确是一边喊着老师一边被拖走的。
她漱了漱口,然后拧开水龙头掬了把水,随意地在脸上摩挲几下,简单洗了个脸。
抬起脸,沈瑾清盯着镜中的自己,水珠从额前湿漉的发丝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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