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见素？
我眉头微皱。
掌门看出我的犹豫，“素儿，你想叫什么？”
“林见素。这个名字，我用了二十年，不想改。”
“胡闹！”赤炎长老不悦，“天衍宗嫡系，岂能用外姓？”
“好了。”掌门打断，“名字而已，随她喜欢。林见素就林见素，对外只说是化名，方便行走。”
他定了调，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掌门让我先回去休息。
走出天衍殿，那个带路的女弟子还在等我。
“林师姐，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记得路。”
“掌门吩咐，要确保您的安全。”她坚持。
我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赵婉儿，内门执法堂执事，奉命保护师姐。”
保护？还是监视？
我没点破，任由她跟着。
回云渺峰的路上，赵婉儿忽然开口：“师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宗门里，不是所有人都欢迎您回来。”她压低声音，“尤其是……那些原本有望继承掌门之位的真传弟子。”
“比如？”
“比如赤炎长老的孙子，赤霄师兄；青鸾长老的侄孙女，青瑶师姐；还有……剑峰的首席，凌风师兄。他们都是金丹期，天赋异禀，背后有长老支持。您突然出现，等于断了他们的路。”
“掌门还很年轻，他们急什么？”
“掌门是化神期，寿元悠长，确实不急。”赵婉儿顿了顿，“但他们急。而且……白眉长老虽然逃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有些人，可能和他有牵连。”
我明白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赵婉儿说，“我只是觉得，师姐您不容易。”
回到云渺峰，墨衍已经在竹屋里等我。
“如何？”他问。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
“三天后大典，可能会有人捣乱。而且，我身上有妖族血脉的事……”
“暂时不要说。”墨衍打断，“人族对妖族向来排斥，尤其天衍宗这种正道魁首。在你足够强大之前，这个秘密要守住。”
“我知道。”我拿出那块鳞片，“但这东西……”
“先收好，关键时刻再用。另外，这三天，我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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