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放出驱烟蛊,蛊虫吸入烟雾后纷纷坠地,显然烟雾有毒。
白无垢迅速取出古琴,奏出一段清心音律。
音波震荡,稍稍驱散烟雾,但无法完全遏制。
上官拨弦屏住呼吸,快步走到石桌前,想收起那幅舆图。
但手刚触及图纸,桌面突然弹起数枚钢针!
她急退,钢针擦着手背飞过,钉入墙壁,针尖泛着幽蓝——淬了毒。
“桌面也有机关。”
白无垢上前,仔细检查桌面结构。
“是压力触发,图纸下有弹簧机括,拿起图纸即发。”
他小心地用短笛尖端压住图纸边缘,缓缓卷起,避开触发点。
图纸收起,烟雾也越来越浓。
三人已感到头晕目眩。
上官拨弦咬破舌尖,以痛楚保持清醒,同时观察密室结构。
铁栅栏是精钢所铸,以人力难破。
四壁坚固,唯有头顶……
她抬头看向屋顶。
屋顶是普通木板,但有新鲜修补痕迹。
“上面可能通往地面。”
她纵身跃起,匕首刺入木板缝隙,用力一撬!
木板松动,露出一个狭窄的洞口。
但洞口处也有冰蛛丝封锁。
白无垢再次以音律断丝。
三人先后钻出洞口。
洞口开在荒宅后院的一口枯井里,井壁有凿出的脚蹬。
爬出枯井,回到地面,三人皆有些狼狈。
上官拨弦手中紧握着那幅舆图。
“立刻去天津桥。”
她当机立断。
天津桥是洛阳城中横跨洛水的重要桥梁,连接南北二城。
此刻未到酉时,桥上行人如织,商贩叫卖,车马往来,一切如常。
上官拨弦找到桥边值守的差役,亮明身份。
“今日可有人在此施工,或搬运大型器物?”
差役回忆:“上午有个工队,说是官府派来检修桥墩的,拉了几年石材、木料,在桥下忙活了半天,刚走不久。”
“工队领头何人?”
“是个跛脚老汉,说是工部的老师傅。”
又是跛脚。
千面狐。
上官拨弦立刻下到桥墩处检查。
桥墩由青石砌成,坚固异常。
但在水位线附近,她发现几个新凿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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