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转冷,“蓝萤石致色,幻梦草致幻,两者结合,便是这‘移色异香’的根源。”
“幻梦草产自南诏,有强烈致幻作用,少量可入药镇痛,过量则惑乱神智。”
“能如此精准地将混合液注入花瓣,且不伤花脉,施术者必是精通园艺与针术的高手。”
陈景云在一旁听得心惊:“公主,这……这是人为?”
“必然是人为。”
上官拨弦站起身,环顾花圃,“园中其他花草可有效?”
“查过了,只有这株‘姚黄’变色,其余皆正常。”
“何时发现异变?”
“昨日清晨。负责照料此花的老花匠赵伯,像往常一样来浇水,走近便闻到异香,再看花已变蓝,当场吓晕过去。下官得知后,立刻封锁园子,并上报朝廷。”
上官拨弦看向昏迷的老花匠,他被安置在远处廊下,由医者照看。
“赵伯现在如何?”
“医者说是惊吓过度,又吸了些异香,施针后已醒,但精神萎靡,问话也答不清楚。”
上官拨弦走到廊下。
赵伯是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此刻靠在柱子上,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蓝了……花了蓝了……不祥啊……”
她蹲下身,温声道:“赵伯,我是朝廷派来查案的,想问你几句话。”
赵伯迟缓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花……怎么蓝的?”
“不知道……前天还好好的……我傍晚还来看过,还是黄的……”
“前天傍晚之后,可有人接近花圃?”
“没有……园子酉时就落锁了,除了我,没人进来……”
“锁可完好?”
“完好……昨早我来时,锁好好的……”
上官拨弦又问了些细节,赵伯回答颠三倒四,但大致意思清楚:花圃夜间无人进入,锁未破坏,但花却变了色。
难道真是“妖术”?
她不信。
回到花圃,她仔细观察地面。
花圃泥土松软,有明显脚印,大多是园丁平日的劳作痕迹。
但在“姚黄”植株周围,泥土有极细微的翻动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过。
她蹲下身,小心拨开表层浮土。
土下约半寸深处,埋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玉瓶。
玉瓶通体洁白,瓶身无纹,但瓶底刻着一个清晰的“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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