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旅的部队形成夹击的态势,两边一夹,我们就成了肉饼。”
河边虎次郎却有些苦恼地说道:“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抽调额外的机动部队发动反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也带着一种对现实的妥协。
“整个平津地区的兵力一共就这么多,这里用一点,那里少一点,已经见底了。”
现在他们的兵力确实是捉襟见肘了,像是穿了一件太小太紧的衣服,怎么都伸展不开。
不仅是需要面对顺义方向的部队,那些八路军像一把尖刀,从北边捅过来。
同时还要应对南口以及平津南部地区的敌军攻势,南边也在打,西边也在打。
在这样的三面夹击之下,他们承受的防御压力可想而知。
就像一个被三个人围住的拳手,左一拳,右一拳,上一拳,怎么都躲不开。
而原本还算充裕的机动部队,也早就在三番五次的调动之中,被一点点抽调干净。
那些部队像是一把沙子,从指缝里漏出去,越漏越少,怎么也抓不住。
一直到现在,他们能够调动的兵力,事实上已经不到一万人。
一万人,听起来不少,可放在这么大的战场上,洒下去就像一把盐撒进了大海。
而且就算是这一万人里面,还有几千名伪军滥竽充数,充个人头。
那些伪军穿着日军的军装,拿着日军的枪,可打起仗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真正有战斗力的日军部队其实并不多,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吉住良辅看着地图,有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厨师,灶台上有锅有铲,可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
他看着地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像是在把所有的郁闷都压进肺里。
随后他问道:“能不能将天津的兵力都抽调过来?那边应该还有不少人。”
听到这句话,河边虎次郎急忙摇头道:“这样不行啊!太冒险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恐慌,像是在听一个疯子说话。
“如果天津一旦丢失的话,您应该知道后果的,那将是灭顶之灾!”
他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们海上的这条交通线就有可能被敌军彻底切断了。”
天津港是他们从本土获得补给的生命线,断了,他们就真的成了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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