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却也有对任何人任何事说不的实力。
我们才是那个可以要什么就拿什么的人,说到阴谋,说到逼迫。
我们也可以!
兄弟,红芳易凋,你要问我怎么可以得到小师妹的心,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
但我知道,这世上倘若有一个女子,因为我得不到,不是想着要自尽,就是要远离中原,那我必行田伯光之事!
你三尺青锋在手,不说立不世之功,最起码也得让自己活的舒心吧!难道也跟风清扬这废物一样?
受困于什么江湖道义,成天躲着不敢见外人?
呵呵,他的剑法你可以学,为人千万别学。他说什么大丈夫行事,行云流水,任意所至,说的好听,实际上狗屁一个,他这辈子算是完了,难道你也要跟他一样?”
令狐冲被这番话都给震的傻了,他昔日曾听云长空说过风清扬,言语之中就很是不屑,他问风清扬为何归隐,云长空没有再说,此刻再也按耐不住好奇,便道:“你知道风太师叔为何归隐?”
云长空冷笑道:“跟你一样没出息,就是为了个女人。”
“女人?”令狐冲着实一惊。
云长空续道:“昔日华山剑气之争闹的不可开交,非动手斩绝不足以平息,可风清扬的独孤九剑武林知名,气宗自知不敌,便给他安排去江南成亲,结果他那岳丈买了一个妓女冒充小姐,将他留在江南,那时候华山派就展开了玉女峰大比剑,剑宗一败涂地,死伤殆尽。
等他赶回华山,已经木已成舟,剑宗师兄弟死光了,剩下气宗的了,他若是报仇吧,气宗没了,华山派必然消失,便只能封剑立誓,就此隐居。可他活的快乐吗?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令狐冲恍然大悟:“难怪风太师叔一脸忧郁,说他不愿见华山派的人,也不跟人动手,原来有如此奇耻大辱在身。”
云长空道:“所以呢,他为了华山一脉,委屈了自己,实在让人难绷。
我要是他,敢这样欺人,我非将气宗斩尽杀绝,管他华山派有没有。可人家就是拿捏了他的性子,才敢如此行事!
你要是也学他,未尝不是另一场悲剧。”
令狐冲长叹一声:“同门兄弟,何至于此啊!”
云长空道:“为了权力之争,同门兄弟是个屁,父子相残的还少吗?说实话,我觉得你小师妹挺可怜的。
她明明是个明媚少女,却偏偏被人当成棋子,还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我其实想要帮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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