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教过江兄绝学,也算不虚,这就罢了。”说着转身走向仪琳。
江飞虹蓦然抬目,悍然一哼道:“我告诉你,江某没有你的惊人艺业,却有嶙峋傲骨,我来,只想告诉天下,你云长空这种浪荡子,配不上任何好女子,更配不上蓝教主!”
这一声他运足内力,声震四野,群山回震,话音刚落,手臂一转,长剑一挥,割向自己咽喉,手法快到了极点,
回音未落,人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仪琳想不到这人,性子竟然如此之烈,不由大是愕然。先是一愣,又忙叫:“江前辈。”纵身赶了上去,搬起江飞虹身子,发现他已经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云长空缓缓转身,饶是他胸罗玄机,武功绝伦,可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竟也心思紊乱之极。
武林的争斗残杀,本是常事。
云长空当年,在汉水之上,单人独剑灭千众,杀的汉水染红,尸体浮沉,但这位武学高手,竟然自尽,却是想像不到的。
因为武林中向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之说,云长空连对方的剑都没有打掉。可他就这么自尽了,心中不由暗叹:“云南多情种啊!”
仪琳大是不解,喃喃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云长空叹道:“他太过偏激了。人好好色,这才有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之说。
男女相悦倾心的事,乃是发乎天性,顺乎自然。其中关健,最重要的志趣相投,也就是情投意合。
至于其他的,譬如权势、文才、武功,财富、恩情,都不过是彼此相引的起端而已。
这位柳叶剑看来也是少年得志,顺风顺水惯了,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该接受。
一旦那个不接受自己的人,接受了旁人,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这其实就是陷入了情孽,也就是魔障而不知啊!”
江飞虹丰神飒爽,出身名门,不知有多少女子,对他垂青。可是他却全都视如粪土,唯独对蓝凤凰钟情。
但这一场情爱,竟成了无边苦海,折磨他的心灵,十年之久。
这件事知道的不乏少数,尤其云南武林,蓝凤凰选择云长空,他心中极为不服。
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法,在他面前,也好似三岁孩童。江飞虹是真的心灰意冷,再无面目苟活于世,这才选择自尽,一了百了。
仪琳听了云长空所言,怔了半晌,心中暗忖:“令狐大哥心中只有小师妹岳姑娘,我是知道的。可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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