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和缴获的物资在中间。
沈泉走在队伍中间,不靠前也不靠后......这是他的习惯——在前面容易被敌人的第一波火力击中,在后面指挥不及时,中间最好,能上能下,能进能退。
天黑的时候,他沈泉的一营过了茅荆坝......这是赤峰和承德的分界,山高了,林子密了,路也窄了。
沈泉站在垭口上,回头望了一眼北边。
赤峰的方向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月亮还没升起来,天上有几颗星星,冷冰冰地闪着光。
“营长,歇会儿吧。”赵大河走过来,来到沈泉的面前道:“弟兄们走了一天了。”
沈泉摇了摇头,道:“过了七家镇再歇......这里离赤峰还不够远。”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小鬼子的骑兵追得快,万一他们发现独立旅撤了,咬着尾巴追上来,在山里打,地形对独立旅不利。
天亮之前,必须走出这片山区。
随后,一营的队伍继续走。
月亮升起来了,把山路照得灰白。
战士们不说话,只走路。
脚步声在山谷里回荡,闷闷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敲鼓。
有的战士脚底打了泡,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不吭声......也有的战士困得边走边打盹,被后面的人推一把,猛地惊醒,继续走。
过了七家镇,天快亮了。
沈泉下令在镇外的一片谷地里歇息。
战士们靠着背包、靠着树干、靠着战友的肩膀,一歪头就睡着了。
沈泉没有睡,蹲在一块石头上,借着马灯的光看地图。
赵大河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递给他。
沈泉接过,喝了一口,烫。
舌尖发麻。
但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营长,你说团部为什么让咱们撤?”赵大河蹲在他旁边,压低声音:“我们在赤峰打得正爽呢!”
沈泉把碗放在石头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电报又看了一遍,折好塞回去,道:“不该问的别问。”
赵大河不再问了......他了解沈泉额的脾气——该告诉你的,他不瞒你;不该你知道的,你问也白问。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队伍重新上路。
从七家镇往南,路好走了。
官道,虽然坑坑洼洼,但宽,能并排走两辆马车。
战士们的步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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