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问安。
陆洪理都没理,径直穿过前厅,绕过影壁,进了正院。
一路走着,看着空荡荡的府邸,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以前的陆府不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没了官面上的底蕴,但陆家还是苏州有名头的富户,生活也都是大家豪族的样子。
但仅仅三年多,府里的仆役走的走、卖的卖,就剩下不到十个,偌大的宅子空空荡荡,走起路来都有回音。
一路走到花厅,他已是忿怒难平,想要摔点什么,左看右看,只瞧见了腰间的玉佩。
那是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疼得龇牙咧嘴。
陆老太爷和陆老夫人缓缓从里间走出来,陆老太爷手里拄着拐杖,步履已然有些蹒跚。
在这短短三年里,这位先前还有能力抄起拐棍打人的老头,苍老了不止十岁。
“又怎么了?”陆老太爷在椅子上坐下,声音略有些沙哑。
陆洪却完全听不出这些细微的差别,当然他也不在意。
“还能如何?生意不顺呗!”
陆洪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这次和二叔去谈的绸缎庄的生意,咱们给的条件是最好的,结果那狗娘养的王员外直接就是一句不行。”
陆老太爷皱了皱眉:“爷爷记得,王员外的儿子和你不是常常一块喝酒吗?”
陆洪冷笑了一声:“那是以前,现在,你还能不清楚这些变故吗?我也去找了他,他直接面都不见,他的小厮都敢对我说,老实接受,留点面子大家都好过。”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高,一把抓起丫鬟刚刚端上来的茶盏,狠狠往地上一掼。
啪地一声,茶盏碎成几瓣,茶水溅了满地。
看着地上的碎瓷片,陆老太爷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陆老夫人抿了抿嘴,幽幽道:“要我说,当初咱们就不该对三丫头那么绝情。”
一听这个,陆老太爷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陆老夫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埋怨,“若是没有那些事,三丫头成了镇海王的义母,咱们陆家怎么也能沾些光的”
“够了!”这次轮到陆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老夫人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抹着眼角。
陆洪看了看爷爷,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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