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四周。
大梁的士兵已经开始清理起了战场。
整个空地上,尸横遍野,风卷起浓厚的血腥气,当尸体被搬走,便剩下了一块块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像是大地斑驳的伤痕。
“今日这一战之后,北渊近十年应该不敢南下了。”
凌岳凝望着北境,缓缓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北上了?”
赖君达微微一笑,“若是合适,陛下和镇海王应该会有安排的。”
北境的风,吹过尸山血海,拂在凌岳和赖君达的脸庞上。
二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仿佛两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就在飞熊军悄然北撤,一箭未发,一战未打,便结束了此番南征的时候;
就在瀚海王被慕容廷的使者诛杀,对方领着瀚海王的部众撤离战场,回归北渊边关布防的时候;
就在拓跋青龙斩杀赫连勇,决意带着风豹骑和凌岳血战的时候;
消息也终于抵达了大梁的西北前线。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早有准备的大梁朝廷。
在渊皇城变故的第一时间,城中的密谍便通过飞鸽传书传信图南城。
图南城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飞出了信鸽,沿着百骑司提前训练好的路线,将消息送往庆州城中。
信鸽飞来的时候,齐政正在和聂图南下着棋。
聂图南放下一颗棋子,看着齐政,对他那平静的脸色,充满了不解。
“王爷似乎并不担心前线的战事?”
齐政微微一笑,夹起一枚棋子,“担心无用,我若是凌岳自可提枪跃马上阵杀敌,但可惜我这点力气,真扔到战场上,连一个小兵都打不过。”
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让聂图南信服,他追问道:“可是按照最新的情况,西凉国主李乾孤注一掷的亲征,攻势的确是吓人,环州城,恐怕要守不住了。”
齐政将棋子放下,看着聂图南,“守不住就退到庆州城来,我相信钟世衡有能力保住主力。”
“若是庆州城坚持几日之后,也守不住呢?”
聂图南这一刻仿佛变得莽撞而冲动,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齐政,似要追问出一个答案来。
齐政见状,也放下棋子,开口道:“聂大人,这是不相信我?”
“下官自是对王爷无比相信,也知道王爷定然有着谋划,但是如今军心士气不由人,而且外界议论纷纷,对王爷更是有些非议,下官担心这会有损王爷的威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