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更费力气一点的大迂回。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他提前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将沿途所有遇见的人都直接抹了脖子,扫荡干净,让大军一路到此都没有被人发现。
等到了朝廷大营外三十余里,看着天色渐晚,宝平王沉声道:“传令,下马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天亮一举进发。”
翌日清晨,晨光大亮。
祖庭那厚重而雄伟的城门,缓缓翕开一条不大的缝。
数十骑从中奔出,在前方开路。
而后百余甲士鱼贯而出,立在两旁。
接着以刘潜为首,辅以数名大臣,皆穿着官服,缓步走出。
在他们身后,还有三四百披坚持锐的甲士护送。
一路走向高台,甲士们沿着高台的道路左右列队,刘潜带着众人缓步走上那座民夫血泪凝聚而成的高台。
一步一步,就如同踩着那些民夫的尸骨。
但他们之中,似乎并没有人因此而觉得有什么。
高台的另一侧,慕容廷也同样穿着正式的官服,在一支五百余人的兵马护送下,走上了高台。
祖庭的城墙上,拓跋镇手按着墙砖,注视着远处的情况,眼中闪过几分复杂。
有对钱留这个忠心之臣和救命恩人的愧疚;
也有对广阔未来的期待;
当然也有几分因为眼下舆论夸奖而被架起来的害臊。
不过,这些情绪都如同锅中翻腾的水,被锅盖死死压住,没有在他的面容上露出什么异样。
他反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欲成大事,不能因为这些仁慈和优柔寡断,而葬送机会。
高台之上,双方见礼完毕,慕容廷在寒暄的同时,饱含深意地看了刘潜一眼,仿佛在问:你那边的客人呢?
刘潜神色平静,那表情就仿佛是在回应慕容廷:等着吧,快来了。
就在众人刚刚落座,准备进行仪式的时候,远处的地面悄然产生了极其细微的震动,让感知最细微的马儿微微不安地踏着步。
一缕黑线自视线尽头升起,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从朝廷大军背后的方向迅猛地涌向朝廷的大营!
慕容廷面色猛地一变,腾地站起,伸手指着刘潜,神色惊慌而愤怒。
站在刘潜身后的死士则是反应更快,一人护住刘潜,另一人一个箭步上前,便欲挟持慕容廷。
就在他的手即将抓住慕容廷的衣袖,将其扯入怀中之时,破风之声在他耳畔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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