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继位快到一年的拓跋盛望着眼前的春光明媚,面露感慨:“按照我大渊的旧俗,每到春日都会外出踏青,习练弓马,等到秋猎之时,便大展身手。但如今,朕却只能因为安危屈身在这小小的皇宫之内,确实是憋闷呀。”
慕容廷缓缓道:“陛下奉命于危难之间,励精图治,如今便如那破茧成蝶之前,只需要熬过了最困难的时刻,自有海阔天空。待此番南下之战大胜,不仅国力大涨,更会天下归心,届时陛下想去哪里都去得了。”
拓跋盛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哎,你也无需如此好言劝慰于朕,当前连南征主将的人选都还没有确定,想要获得最终的胜利还是难呐,甚至就算胜利之后,一切是否会如我们想象那般迎刃而解,其实也是两说之事。”
慕容廷忽然道:“陛下,臣有个建议,但不知当讲不当讲。”
拓跋盛笑了笑,“你我君臣自危难起便互相扶持,还有什么顾忌?”
慕容廷默默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内侍,拓跋盛一挑眉,挥手道:“尔等便留在此地。”
说着他便和慕容廷朝前走去,“爱卿现在说吧,朕倒也期待,你对此事有什么好的见解?”
慕容廷低声道:“陛下,臣建议,此番不如还是安排瀚海王、风豹骑主将拓跋青龙和飞熊军主将宇文锐三人为主将。”
拓跋盛闻言,面露疑惑地看着他,目光催促着他进一步的解释。
慕容廷不疾不徐地开口道:“臣这般建议。原因有三。”
“其一,这三人都是军中久经考验,才能显著的领兵之才,是毋庸置疑的军中大将,本身的资历与威望都足够,不然当初先帝也不会选择他们三人为将。”
“其二,这三人之中,瀚海王、拓跋青龙皆是陛下的心腹之将,其忠诚毋庸置疑,使其领兵倒也十分放心。至于宇文锐此人,自战败之后便一直赋闲,听说也多次表态向陛下效忠,并且在努力寻求机会报效朝廷,其忠诚,倒也无虞。用此三人,对皇权无忧。”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那便是先帝曾在兵强马壮的情况下,以此三人出征局势动荡的南朝,结果大败而归。若陛下依旧用此三人,反而在不利局面之下获得大胜,这不就证明了陛下乃是天命所在,远胜于先帝吗?”
慕容廷笑了笑,“如此,这朝野民心难道不会真心拜服,从而牢牢依附于陛下吗?甚至在臣看来,若陛下能以此三人为将,获得大胜,祖庭那边的逆贼或许都会军心大乱,不战而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