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极少露出这般灰暗沮丧、毫无生气的样子。
今日的挫败与狼狈,几乎全都明明白白写在了他脸上。
“是不好受,却也是自找的。”
徐仲恒声音清淡,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漠然,“他看着随性洒脱,看似心硬,实则耳根软、心肠软,偏偏又极好面子。他和黄小米从一开始性格就不合,三观相悖,强行捆绑纠缠,再这样耗下去,早晚就是一对怨偶。”
周蜜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听懂了徐仲恒话里藏着的隐晦感慨。
旁人不知,她心里却清楚,眼前的男人也曾深陷一段错误的婚姻。那段过往,徐仲恒向来甚少提及,只是淡淡带过,还是后来徐有恒私下闲聊时无意透露,她才拼凑出大概全貌。
有些路,旁人再怎么看清利弊,也没法替当事人走;
有些人,明知不合适,终究要亲自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甘心罢休。
……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绵延。
另一边,黄小米从家中愤然离开后,没有入住酒店,径直投奔了圈子里相识的姐妹。
她落脚在一个认识的所谓小姐妹李露的家中。
李露是个离婚女士,虽然住在狭小的公寓里,但公寓装修精致,处处透着刻意营造的精致氛围感,是爱美女性独有的审美。
当初黄小米入股美甲店,全程都是徐有恒出面洽谈对接。
他看人稳妥,几番接触下来,判定原先的合伙人品性靠谱,没有过多算计,出于给黄小米找个消遣、谋生寄托的心思,心甘情愿投了一笔钱。
奈何现下美甲行业内卷严重,客源分流严重,盈利微薄又辛苦。
原先的合伙人见收益不佳,索性撤资抽身,转投其他行业,只留下黄小米一人守着冷清的店面。
开店的这段时间,黄小米结识了一大批同行。
大多是爱美、追求高品质消费的女性,其中不少人婚姻不顺,常年抱团吐槽男性,言语间满是偏见,张口闭口便是渣男、薄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黄小米本就对婚姻心存芥蒂,心底积压着对徐有恒的不满,连日浸泡在这样的圈子里,负面情绪不断发酵,心态悄然发生转变。
收留她的李露,是个心思深沉圆滑的女人。
她看透了黄小米骨子里的敏感自卑,也看穿了她的好胜心。
虽然黄小米含糊不愿意透露她的家庭,可单凭黄小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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