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匣子,一阵翻腾下,陆远从匣子中取出来几件东西。
一叠黄纸,裁得整整齐齐的。
一把剪刀,刃口泛着寒光。
一管朱砂笔,笔尖还是红的。
陆远又去墙角抱来一个小小的陶罐,罐口封着红布,红布上画着符。
做完这一切,陆远盘坐在案前,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什麽。
念完,陆远睁开眼,拿起剪刀,开始裁纸。
咔咔咔。
剪刀剪过黄纸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远裁的是人形。
不是那种复杂的、有鼻子有眼的人形。
是最简单的那种,一个头,两条胳膊,两条腿,身子连在一起。
裁完一个,陆远放下剪刀,拿起朱砂笔。
笔尖蘸了蘸朱砂,却没有立刻下笔。
陆远又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三天之上,以道为尊。」
「万法之中,焚香为首。」
「太上敕令,下笔通神————」
念完,陆远睁开眼,开始在纸人上画。
画的是符。
不是画脸,不是画衣服,就是在纸人的心口位置画了一道符。
那符弯弯绕绕的,看着像字又不是字,笔画之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画完一道,陆远又蘸了蘸朱砂,在纸人的後背也画了一道。
两道符画完,他把纸人放在一边,又拿起剪刀,开始裁第二个。
一连裁了三个。
三个纸人,一般大小,一般模样,心口和後背都画着同样的符。
陆远把剪刀放下,拿起那个封着红布的陶罐。
他揭开红布。
罐子里头是黑乎乎的一团,看不出是什麽。
但凑近了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
是血。
而且是黑狗血。
陆远用中指在罐口抹了一下,指头上沾了点儿黑红的颜色。
他把中指按在第一个纸人的头顶,用力一摁。
指头拿开,纸人头顶多了个红印子。
他又蘸了一下,摁在第二个纸人头顶。
第三个。
三个纸人,头顶都有了一个红印子。
随後,陆远拿起第一个纸人,用两只手捏着,举到眼前。
月光照在纸人上,照在那些弯弯绕绕的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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