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陆远的声音乾涩,粗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我输了。」
他瘫在巨石边,七窍凝固的血痂让他面目狰狞,脸色白得像雪。
眼神,已经彻底散了。
可他嘴角那个得逞的笑容,此刻却扭曲成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认输。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远处,那道站在废墟之上的身影,听到这两个字後,终於
终於有了变化。
下一瞬,他的身体剧烈一晃。
那一直挺直的脊梁,那一直傲然屹立的身姿,仿佛被抽走了最後一丝支撑的力量。
「砰」
沈济舟双膝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他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胸腔里仿佛有无数碎玻璃在摩擦。
他的头低垂着,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他的脸。
看不见表情。
远处,那些道门众人,望着这一幕,终於
终於动了起来。
「快!快上去救人!」
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向那片废墟,惊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刚才那片死一般的寂静。鹤巡天尊身形一闪,第一个掠至陆远身侧。
他一把扶住陆远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指闪电般搭上其手腕。
指尖一触,鹤巡的眉心瞬间拧成一个死结。
「胡闹!」
鹤巡天尊一声怒斥,声线里却全是压不住的心疼。
「真悉枯竭,神魂燃尽,经脉寸寸欲裂!」
「没半年静养,你这条小命就算捡回来了,也得是个废人!」
陆远扯了扯嘴角,乾裂的嘴唇渗出血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鹤巡不再多言,左手掐诀,一道温润的「通脉诀」打出。
食指中指并拢,点在陆远丹田。
一股浑厚绵长的真悉,如初春暖流,小心翼翼地灌入陆远那几近乾涸的经脉河床。
陆远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贪婪地吸收着这救命的甘霖。
鹤巡眉头紧锁,一边渡烝,一边从怀中摸出一个青花瓷瓶。
他用牙直接咬开瓶塞,一股沁入心脾的草木清香瞬间炸开。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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