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起开酒葫芦的塞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陆远则独自消化着老头子刚才那一大通教诲。
两人这般慢悠悠的走到陆远房门前。
陆远看着身旁的老头子,认真地说:
「那我进去收拾东西了。」
「待会儿收拾好,我就直接去奉天城。」
「您这一宿没睡,赶紧歇歇,可别猝死咯。」
「往後,您还得帮我带孩子呢!」
老头子一怔,当即便是瞪眼道:
「嘿!!你这小子,大过年的说这种话!」
陆远则是一挑眉毛道:
「还过年呢,十五都过去好几天了!」
老头子则是理直气壮道:
「没出正月就是年!」
陆远咧嘴笑了笑,没再多说什麽。
老头子则举起手里的酒葫芦,晃了晃。
「叫你那媳妇儿,给整点儿茅来!」
「真是的,这结了婚,也不知道拎着点儿东西来孝敬孝敬师父!」
陆远不由得笑道:
「这事儿可真怪不得她俩。」
「这次回来太急了,没带她俩。」
「打算是等天尊大典结束後,再一起带回来。」
说罢,陆远便是道:
「等我回奉天城,立马让人给你送点儿来。」
老头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他朝着旁边的静室走去,声音传来:
「要茅!」
陆远咧嘴一笑,嘿,这老头,说两遍了都!
还挺挑儿哩!
下午四点多。
关外关东地区,四点半,天色已开始擦黑。
陆远坐上提前联系好的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奉天城行去。
马车在暮色笼罩的官道上,吱呀作响。
拉车的老马喷着白气,蹄声单调。
车厢里,陆远裹紧棉袄,靠在颠簸的车壁上,闭目养神。
脑海中,老头子那番疾言厉色的驳斥,以及其中蕴含的冰冷而残酷的道理,反覆回荡。
器物得灵,怨念聚合,返本还源,阴阳逆乱……
一个个词汇,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陆远明白老头子说得对。
自己之前的想法,确实过於天真炽热。
险些被「美神」的特例蒙蔽,忽略了清婉本质上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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