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香气却在通铺里愈发浓郁起来。
香气无孔不入,像看不见的蛆虫,要爬进人的七窍。
而此时沈书澜已经有了动作。
立即拿出一枚银匣子,放在炕沿上,动作轻缓地打开。
匣内衬着墨绿色的绒布,上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七件器物。
「师叔,劳你将油灯移近些。」
沈书澜声音清冷,眼神却异常专注。
陆远还不等动手,一旁的谭唧唧立马上前帮忙。
陆远一撇嘴,没吭声,而是转头开始认真观察这通铺房间的物件。
沈书澜素手拈起一枚三寸银针。
针身细若毫发,针尖却呈三棱状,刻着细密的云雷纹。
她手腕稳得如同磐石,将针尖缓缓刺入浑浊的面汤。
针尖没入浑浊汤水的瞬间一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将一滴水珠溅在烧红的烙铁上。
以针尖为中心,汤面颜色急剧变化,由浑浊的黄白转为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粉白色!
更骇人的是,那蒸腾的热气并未消散。
它们扭曲着,凝结成几缕淡粉色的菸丝,在碗口上方一寸处盘旋,下沉。
如同被囚禁的怨魂,无法逃离,只能重新落回汤中。
「热气凝而不散,遇阳针而显异色。」
沈书澜眉头微蹙,拿出银针。
三棱针尖上,已然沾上了一层黏腻的粉白色膏状物,正极缓慢地向下流淌。
「不是毒。」
陆远站在不远处盯着那膏状物,沉声道:
「毒气伤形,秽气伤神。」
「这东西,是要把人从里到外换掉。」
对於陆远的这番话,沈书澜非常同意,望向陆远连连点头道:
「师叔说的没错,就是在改气!」
对於陆远,沈书澜真是崇拜的不行,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样。
当然,沈书澜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或者说,这样的人在武清观真不算少见,别人不说,就说沈书澜的爹,沈济舟就是如此。
沈书澜真是从小看到大的。
可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老头子,像是陆远这般年轻的,却又懂的这麽多的。
沈书澜真是从未见过!
而且,那天晚上鹤巡天尊与沈济舟谈话时,沈书澜就在旁边。
也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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