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道天雷而散去一些,以至于本来都不能看清的铠甲,随着神火的散去,而逐渐可以看得清楚。
那些无比精密的齿轮,就好似熔在了她的身上一样!
当然了,若只是这样的一道天雷,是根本不可能让司徒茵醒来的,毕竟此刻的她,其内心早已被无尽的杀戮所占据了,唯有以杀止杀,才可令她得以消停。
只可惜,此时的赵染想要以杀止杀,谈何容易!
因为就在他刚挨了十方一棍子之后,司徒茵手中的那杆神枪,其火红的枪尖就已经快要抵在他的后颈处了。
从砸穿婆罗黑棺,到刺破虚妄之径,直至最终抵在了他的后颈,这中间所用掉的时间,怕是连半个呼吸都不及。
而现在,锋利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那股灼烧的痛感就这么顺着他的后颈反复的窜,这种被神火所炙烤的感觉,是这般的真实。
就如被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他的脊椎上下剐着…
说真的,若不是赵染真本事傍身,就司徒茵这一下,他怕是都能听见自己血液被烧沸的声音吧。
然后…
束杀狂骨的枪尖开始刺进他的后颈,以至于在他的后颈处,一个黑色的圆开始为之扩大,一边扩大,一边撕裂,就好似要一枪捅穿他的脖子一样。
(一声龙鸣…)
就在司徒茵即将得手之际,那道熟悉的七彩之光,是瞬间朝着她和她胯下的神驹砍了过去。
没想到彼时救下赵染的,依旧是这柄人皇之剑!
六面月…
再之后,只见赵染猛地将自己的脑袋朝前一探,好让自己的后颈可以摆脱束杀狂骨的继续刺入,待确保了自己不会被司徒茵斩首之后,就看见他瞬间转过身去,脚下的阵法再度开始变化,那个凭空操纵着六面月的手,化掌为爪!
随着脚踩的宫位从震卦再度落回了坎卦…
玄涡溟溟,炁渊独凝。内摄虚极,如窍如星。
万动归寂,无间幽泠。冰狱阎罗,终古寒庭。
太初倒悬,元阳尽刑。坎水成牢,一念绝零。
急急如律令!
水克火,坎卦·域阎罗!
当赵染探出的爪,瞬间出现了一个幽蓝的点,而下一个瞬间…
坍缩!
它不是向外的爆炸,而是无尽向内的坍缩,就好似虚空在他的掌心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将眼前所能看见的一切,都吸附进去一样。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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