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被命运反复研磨的遣返者,这位被生死不断考验的可怜虫,他就这么在秩序与混沌的天平上被反复称量,被反复审视,被反复议论。
直至被他的既定之因果,从一个战场,拎出来,再丢向另一个战场。
就如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可悲…
可笑…
亦可怜…
(希马尼的虚妄之径…)
当那一声的轰鸣出现,当他嘶吼的声音远不及洛无忧被轰飞的速度快,在这片弥烁之带,命运对他的碾碎,远未结束!
只因诸葛琳的这一记的爆轰,竟将原本弥漫在他身边的血色雾气给瞬间轰散了。
而那座不起眼的小竹屋,就这么被虚妄之径给拽了出来,从他的记忆深处,血淋淋地给拽进了希马尼的虚妄之中。
这座小竹屋…
是他在安阳的家!
这已不是幻象,更不是投影,这就是他最为真实的记忆。
芦苇荡旁的小屋,门前栽下的那颗柿子树,以及树下的那口老井,井边被闲置在那儿的竹椅…
这一切的一切,皆指向了他的过去,指向了他内心之中最为不舍的执念。
柿子树上还挂着断了线的纸鸢,竹椅的把手也被磨得油光发亮,甚至连竹屋上的某处,也有着完全一致的缺角,那个缺了的角,是诸葛琳小的时候爬屋顶给不小心弄得。
这便是虚妄之径…
它从不亲手杀人,它就只是躲在幕后,然后将每个人心底最为不堪的那份过去推到了台前。
再之后,它就只会无声地告诉人们,在这份不舍之下,还存在着一些刺,是选择把刺拔掉,还是选择任由这根刺,越扎越深,直至扎破了皮肤,刺进了血管,最终出现在了心脏的位置,再重新从此处刺出!
对于这种程度的干扰,赵染又是如何处理的?
他并没有去看,相反他的全部心神,可以说都被眼前的六人给牵制着,丝毫不敢挪开分毫。
因为要持续操纵着汲灵珠去破开灵膜,所以他的右手根本就不敢挪开,就只能死死地将自己的右手,以及右手手心里的汲灵珠给钉死在希马尼的灵膜之上。
而这颗太古神兵,则不断地撕扯着他的灵魂,不断地汲取着他掌心中的血炁,然后让这些散出的血炁,在半空之中化为了一道道锋利无比的丝线,直至全部刺进了灵膜之中。
至于灵膜背后的希马尼,则在这份试探之中,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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