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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曾是编织虚幻场景的帮凶。
还记得年轻时那次北极圈边缘的漫长破冰作业。
他连续三十多个小时顶着白毛风,在零下四十度的甲板上操作绞缆机,结果在某一刻突然以为自己看到了早已过世的祖父在冰面上招手。
要不是被同伴一巴掌扇醒,他那次真就一头扎进冰海之中了。
所以他立马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那有些被低温冻的有些迟钝的脑袋重新热火起来一些。
紧接着。
奥列格用粗糙的手指抹去糊在脸上的冰冷海水和冰碴,尤其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附近。
显然试图这样做来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一些。
因为他要确认那究竟是不是极度震惊下产生的幻觉?
还是说————
他真的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深藏於白令海峡冰寒之下的恐怖存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
难道说一直以来在这片大海上航行时遇到、听到的一切怪谈志异都有其存在的可能?美人鱼与北海巨妖之类的玩意或许确有其事?
胡思乱想间。
奥列格已经抹去了眼前的水渍,并努力聚焦视线重新看了过去。
然後。
他发现那个模糊的人影消失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原来,真的是错觉麽————」
呢喃间,奥列格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心脏虽然依旧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敲打,但是那股源自骨髓的面对未知的寒意总算消散了些许。
说实话。
作为一个已经奔波了半辈子的老渔民,他并不想这个平凡的世界上突然多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超自然生物。
因为这对於他这种等待安享晚年的普通人来说,大概率并不是什麽好事,也大概率不会有什麽好处。
超凡出现带来的好处,他在有生之年大概率享受不到。
反而有可能因为超凡的普遍出现而遇到什麽祸事。
所以他依然希望一切依旧普通。
总之————
或许他得去看看眼睛了?
或许乾脆辞了巡逻员的这份工作,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毕竟虽然曾经年轻的他能隔着翻滚的浪沫,在三公里外就分辨出远处漂浮的是块烂木头还是一头慵懒的海象,但是啊————
人终究还是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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