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刀。”刘宗周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皇上亲拟的《江南新政十则》,除清丈田亩、规范商税外,另设‘江南发展基金’,凡投资工坊、开垦荒田、兴办学堂者,朝廷予以低息贷款,税收减免。”
李信细看,眼睛渐亮:“妙!以利导之,比以刑逼之更效。只是……这基金从何而来?”
“皇上已从内帑拨银五十万两,命沈廷扬在苏州设‘大明银行江南分行’,专司此事。”刘宗周道,“另外,理工学院江南分院已获批,设在苏州。凡江南子弟入学,学费减半,优者全免。”
“皇上圣明!”李信感慨,“如此软硬兼施,江南可定。”
正说着,亲随入内禀报:“两位大人,无锡顾家、常州张家家主求见,说是……来请罪的。”
刘宗周与李信对视一眼:“让他们进来。”
顾家家主顾宪成(注:非历史上东林党领袖顾宪成,同名虚构)、张家家主张溥(注:非历史上复社领袖张溥,同名虚构)躬身入内,手中各捧账册。
“罪民顾宪成/张溥,叩见两位大人。”两人跪地,“前番囤粮之事,实为家仆擅为,罪民管教不严。今已将所囤三万石粮食全数捐出,助朝廷赈济陕辽。另,愿各捐银五万两,助江南发展基金。”
刘宗周温言道:“二位请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朝廷新政,非为与民争利,实为富国强兵。只要守法经营,朝廷自会保护。”
待二人退下,李信叹道:“江南士绅,终究是识时务的。”
“因为他们看到了好处。”刘宗周道,“清丈田亩后,虽要纳税,但产权明晰,纠纷减少。规范商税后,虽税略增,但关卡减少,行商更畅。再加上朝廷贷款、技术支持……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正月二十八,延安。
李自成接到调令时,正在校场练兵。陈奇瑜的使者宣读圣旨:“……擢李自成为广宁协守参将,率部三千即日赴辽。望尔奋勇杀敌,不负皇恩。”
部下议论纷纷:“大哥,真要咱们去辽东?那可是九死一生!”
“不去就是抗旨。”李自成收起圣旨,“况且……咱们在陕西,终究是降将。只有去辽东立了功,才能抬起头做人。”
他看向众兄弟:“愿意跟我去的,站左边。愿意留下的,站右边,陈巡抚说了,留下的分田安置,绝不亏待。”
三千部众,两千二百人站到了左边。
李自成点头:“好兄弟!三日后出发。这三天,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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