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地图上的浑河,“今冬奇寒,浑河冰厚五尺,可通行重炮。我要反其道而行,率主力踏冰过河,绕到他背后!”
“总督,辽阳城怎么办?”
“留一万兵,虚张声势,做出大军仍在城中的假象。”孙传庭决然道,“其余三万五千人,随我今夜出发。记住,人衔枚,马裹蹄,不可泄露行踪!”
同一夜,广宁城。
赵率教接到孙传庭密令:“皇太极主力在浑河西北,辽阳将出奇兵击之。尔部需坚守广宁,牵制阿济格,不可使其西援。”
他走到城头,望着西方建州营火。阿济格退兵十里后,这几日只是小股袭扰,似在等待什么。
“将军,今夜建州营中异常安静。”哨兵禀报。
赵率教举起千里镜,果然见建州营火稀疏,且无巡逻哨骑。
“不好!”他猛然醒悟,“阿济格要跑!传令,骑兵集合,随我出城追击!”
“将军,孙总督令我们坚守……”
“若让阿济格两万兵西去,与皇太极会合,总督危矣!”赵率教斩钉截铁,“我率三千骑追击,你守城。记住,若我回不来……城在人在。”
子时,广宁西门悄然开启。赵率教率三千精骑,如利箭般射入黑暗。
追出二十里,果然见建州大军正在连夜西行。阿济格显然没料到明军敢出城追击,后队毫无防备。
“杀!”赵率教一马当先,率骑兵冲入建州后队。
建州兵大乱。阿济格闻报,又惊又怒:“赵率教敢追来?分兵五千,围杀他!其余继续西进!”
三千对五千,赵率教陷入苦战。但他知道,每拖住一个建州兵,孙传庭就多一分胜算。
血战至天明,三千骑兵仅剩八百。赵率教身中五箭,血染战袍,仍在死战。
“将军,援兵!”亲兵忽然高喊。
东方地平线上,烟尘大起——是祖大寿的援军到了!
阿济格见势不妙,丢下辎重,率主力仓皇西逃。赵率教望着远去的烟尘,终于支撑不住,坠下马来。
正月二十四,晨,浑河北岸。
孙传庭的三万五千大军,经过一夜急行军,已抵达浑河北岸。斥候回报:“前方十里发现建州大军,约四万人,正在浑河冰面架设浮桥,似欲渡河南下。”
“架浮桥?”孙传庭皱眉,“冰厚五尺,何需浮桥?”
他亲自前出观察,只见建州兵正在冰面上凿洞,架设木架,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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