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局:假称朕欲在十一月调重兵增援宣府,辽东只守不攻。消息只传兵部、户部少数官员,看谁泄露。”
“臣领旨!”
“还有一事。”朱由检目光扫过众人,“总攻需一主帅。熊廷弼守锦州不能动,杨国柱新败需整顿。诸卿以为,谁可当此任?”
沉默片刻,王在晋起身:“陛下,臣举荐一人——孙传庭。”
“孙传庭?”朱由检心中一动。此人是他还是信王时微服私访发掘的,现任陕西按察使司佥事,剿抚王二之乱有功。
“孙传庭熟读兵书,善练新军,在陕西所练‘秦兵’三千,装备燧发枪,战力颇强。”王在晋道,“且此人性格坚毅,敢打硬仗。”
徐光启补充:“臣亦知此人。去岁他上书言练兵十策,颇有见地。”
朱由检沉思。历史中的孙传庭确是一代名将,但此时资历尚浅……“传旨:擢孙传庭为兵部右侍郎,总督辽阳之役前敌军务。命其率秦兵三千即日赴山海关,与京营会合。”
他看向李振声:“参谋部即刻制定详细方略,三日内呈报。记住——此战要点在于‘快’与‘奇’。快则建州不及反应,奇则攻其不备。”
“臣明白!”
会议持续至午时。众人退下后,朱由检独留李振声。
“振声,你是西山学堂首期优秀学员,朕最看重你的分析能力。”朱由检展开地图,“你说实话,十一月总攻,胜算几何?”
李振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山海关画向辽阳:“陛下,若按常理,我军长途奔袭四百余里,沿途有广宁、沈阳等坚城,胜算不足三成。”
“但?”
“但陛下新政四年,已创造诸多‘非常理’。”李振声眼中闪着光,“其一,‘开拓号’可运兵五千直抵辽南,从背后威胁辽阳;其二,线膛炮射程远超建州火炮,攻城有优势;其三,燧发枪列装已达三万支,野战不惧建州骑兵;其四……建州内乱未平。”
“内乱?”
“是。”李振声取出一份密报,“锦衣卫辽东站最新消息:努尔哈赤病重不能理政,四大贝勒明争暗斗。皇太极虽掌兵权,但代善、阿敏、莽古尔泰各怀心思。若我军猛攻辽阳,建州未必能齐心救援。”
朱由检缓缓点头:“继续说。”
“故臣以为,此战关键不在兵力多寡,而在三点。”李振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海上奇兵必须准时抵达,切断辽阳与朝鲜、蒙古的联系;第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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