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所涉白银百万两,生铁、硫磺、硝石无数。更严重的是……应天府尹周延儒,收受贿赂三万两,为之遮掩。”
“周延儒?”朱由检眼神一冷。此人乃万历四十二年状元,素有清名,竟也涉此案。
“证据确凿,有书信、账本为凭。”李信奏本附有抄录,“周延儒不仅受贿,更向杨家泄露朝廷查私动向。广宁失守前,辽东布防图副本曾送兵部,周延儒时任兵部侍郎,恐也……”
朱由检拍案而起:“传旨:周延儒即刻革职,押解进京。江南涉私十二家,主犯斩立决,家产抄没。凡涉此案官员,无论品级,一律严惩!”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李信:此案要办成铁案,但也要防止扩大化。只惩首恶,不累无辜。江南新政刚入正轨,不能乱。”
沈廷扬此时已从山海关返京,补充道:“陛下,臣在江南时亦有所闻。这些士绅走私,非只图利,更欲借此积累财力,以待时机反扑新政。今若不除,后患无穷。”
“朕知道。”朱由检平静下来,“所以此案必须严办,以儆效尤。但……沈卿,江南债券发行不可因此受阻。你要亲赴江南,稳住局面。告诉商贾百姓:朝廷肃清奸佞,正是为保新政、护良善。”
“臣领旨!”
九月初七,辽东战事终于爆发。
熊廷弼急报:“九月初五,建州军四万,携新制壕车、爆破弹,猛攻锦州。我军以新式火炮、燧发枪还击,激战三日,击退敌十余次冲锋。然建州爆破弹猛烈,城墙损毁三处,已抢修。更麻烦的是,其壕车覆多层湿棉、牛皮,寻常火铳难穿。”
随奏本附有刘宗周的战地笔记:“……建州壕车如龟壳,缓缓前移。车后藏兵,持仿制火铳。我军炮击,车毁人亡,然前赴后继。锦州城头,炮声震耳,硝烟蔽日。将士面涂血污,仍坚守不退。有伤兵不下城,曰:‘吾手尚能装药,眼尚能瞄准,何退之有?’壮哉,大明儿郎!”
朱由检阅罢,提笔批注:“熊卿苦战,将士用命,朕心感佩。然壕车之弊,可有解法?”
批注刚送出,徐光启匆匆求见:“陛下,臣有破壕车之策!”
“快讲!”
“壕车覆湿棉、牛皮,不畏寻常火铳,但怕火攻。”徐光启呈上一物——一支特制箭矢,箭头绑着棉团,“此乃‘火箭’,箭头浸猛火油,射出即燃。湿棉虽防弹,但遇猛火油,反成助燃之物。壕车本为木制,若中火箭,必成火棺!”
朱由检大喜:“立即赶制,急运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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