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则断绝一切贸易,并派水师封锁长崎。”
“日本会听么?”
“难。”沈廷扬直言,“德川幕府锁国,但贪图荷兰火器、白银。臣以为,可双管齐下:一面抗议施压,一面联络日本反对势力——如长州藩、萨摩藩,许以贸易优惠,促其反对幕府。”
“准。”朱由检道,“此事你与郑芝龙商办。记住,对日不可示弱。嘉靖倭乱,殷鉴不远。”
最后是江南彩票风波。海文渊奏:“江南士绅抵制激烈,五日仅售出彩票五万张,不足北直隶一成。更麻烦的是,应天、苏州有书生聚众演讲,斥彩票为‘朝廷与民争利’,蛊惑人心。”
“背后是谁?”
“查实的有三家:苏州申家(虽家主被斩,但族人仍在)、松江顾家、常州华家。皆是被新政触动的旧族。”
朱由检冷笑:“李信在做什么?”
“李巡抚已抓捕煽动者三十余人,但……士林舆论汹汹,恐激起更大反弹。”
“反弹?”朱由检起身,“传旨李信:凡聚众闹事、砸毁公物者,一律按《大明律》处置。至于那些书生……”他顿了顿,“命江南各府学政,凡参与闹事之生员,革去功名,三年内不得科考。”
徐光启劝道:“陛下,此举恐激化矛盾……”
“非常之时,需用重典。”朱由检道,“江南乃财赋重地,不能乱。告诉那些士绅:朝廷推行新政、发行彩票,皆为国家大计。若再阻挠,就不是革功名这么简单了。”
议事毕,朱由检独留参谋司六人。
“今日四件事,看似独立,实则关联。”他指着地图,“建州攻河套,欲断我马源;陕西闹瘟疫,欲乱我后方;江南阻彩票,欲断我财源;荷兰占长崎,欲扼我海路。此乃四面夹击之局。”
李振声道:“陛下明鉴。臣等分析,此四事背后或有协调——建州、荷兰、江南士绅,虽未必直接勾结,但客观上形成合力。”
“所以必须破其一点。”朱由检道,“参谋司以为,先破哪点?”
六人低声商议后,王明远答:“臣等以为,当先稳江南。江南乃财源根本,若乱,则无钱粮应对其他三处。”
“如何稳?”
“恩威并施。”李振声接道,“威已施,恩需加。臣建议:第一,彩票在江南停售,改发‘赈灾债券’,许以利息,士绅或可接受;第二,扩大江南工坊招工,让更多百姓得实惠,削弱士绅影响力;第三,择一二闹事轻微者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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