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他要她看着他的眼睛,要她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要她在他手里化成一汪水。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慢条斯理地磨,磨到她受不了,磨到她哭着求他。
那声音又软又媚,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他受了刺激,眼睛都红了,把她按在书案上,从傍晚折腾到天亮。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洒了一地,她的腰第二天都直不起来。
最过分的是,他吃醋。
吃那个玩意的醋。
“你刚才叫得比这会儿还大声。”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酸意,“对着那个东西,比对我还乖。”
沈星遥当时又羞又气,想说那不是你逼的吗?
可话没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然后就是新一轮的折腾。
他像是要把那个玩意比下去似的,花样百出,不知疲倦。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你!你还说!”沈星遥从指缝里瞪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卫铮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笑了。
他伸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握在手心里。
“不说了不说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反正结果挺好的。”
沈星遥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见说不过他,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卫铮跟在后头,步子不紧不慢的,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笑。
“遥遥。”
她不理。
“遥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了些。
她还是不理。
“夫人。”他换了称呼,声音里带着笑意,“走慢点,太医说要慢走。”
沈星遥的脚步果然慢了下来。她不是听他的话,是为了孩子。
卫铮跟上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躺在他掌心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生气了?”他问。
“没有。”她嘴硬。
卫铮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沈星遥的耳朵尖“腾”地红了,抬手捶了他一下,又捶了一下。
“你还说!不许再说那次的事了!”
“好好好,不说了。”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以后都不说了。”
沈星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他一脸真诚,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看着倒是挺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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