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拿网兜捞,哪怕是小崽子也得给我捞出来!”
护村队的弟兄们虽然累得够呛,但还是打起精神,拿着竹竿和网兜围到了水池边。
“那几条鳄鱼,尤其是那条大的你别让人乱动。”
“先收起来,找地方放好。”
许长年又转头看向马小五。
“放哪儿?”
“先搁在阴凉地儿,别让太阳晒臭了。”
许长年想了想,继续说。
“这东西的皮是好东西,跟铠甲一样硬。我想弄一副甲胄,回头找人看看能不能剥下来。”
马小五点了点头。
“行,我先让人抬到阴凉地儿去,用草席盖上。”
许长年“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马小五转身去安排了。
招呼了几个弟兄,把那几条鳄鱼从空地上抬走。
一米多长的还好抬,两个人抬一条就行。
那条五米长的大鼍就费劲了,六个人抬都费劲,尾巴还拖在地上。
最后还是马小五想了个办法,找了几根粗木杠子,从大鼍身体底下穿过去,又在木棍上绑上绳子。
十来个人一起抬,这才勉强抬动。
就跟抬轿子一样。
老百姓们还没散,围着那条大鼍看,一个个啧啧称奇。
“我的天,这么大个东西,比我家门板还长。”
“你看着嘴,张开了能吞下去一个人。”
“这东西也太大了。”
“许里正真是有本事,这都能收拾得了。”
牛家村那几个老人也挤在人群里,看着那条死透的大鼍,表情复杂得很。
一个老头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大鼍的鳞甲,又把手缩回去了。
“硬的,跟铁一样。”
另一个老头叹了口气。
“拜了这么多年,拜的是这么个东西。唉。”
“别管了别管了,除了就好。”
几个人议论了一会儿,慢慢地散了。
许长年站在水池边,看着护村队的弟兄们在水池里忙活。
竹竿捅来捅去,网兜捞来捞去,水被搅得浑浊不堪。
“年哥儿,池子里搜遍了,没有别的了。”
“有几条小鱼,鳄鱼崽子一条都没见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奎回来了。
“确定?”
“确定,弟兄们拿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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