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李山,河正跟张龙交代活儿,听见他爹喊,赶紧跑了过去。
“爹,咋了,哪儿不结实。”
“你瞅瞅你这活儿,糊弄鬼呢。”
李卫东用烟锅子指了指一根挨着渗水坑的木桩。
“这底下是烂泥地,你桩子打得再深有啥用,开春化了冻,这土一软,大憨那体格天天在这儿撞,不出半个月这桩子就得松动,到时候它一爪子就能给你掀了。”
李山河在旁边听着,拿小本本记下来。
“成,我记下了爹,等开春了,我找人拉几车石灰过来,把这圈地基全给它固上。”
李卫东又走到一个拐角,指着铁丝网的接头处。
“还有这儿,这铁丝网的毛茬子全露在外头,你当大憨跟你一样皮糙肉厚啊,它那大脑袋要是没轻没重撞上来,非得刮掉一层皮不可,到时候发了性子,你这围栏就白修了。”
“这个好办,我让二楞子拿钳子把这些毛茬子全给它往里头弯,再拿铁丝箍死。”
李卫东绕着围栏走了一整圈,把所有他看着不顺眼的地方全数落了一遍,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行吧,大面上算是成了,这牢房修的,我觉着力气再大的熊瞎子也跑不出去,关大憨那个小崽子,应该是够了。”
把大憨从李家后院的铁笼子里弄出来,可费了老鼻子劲了。
那家伙一百多斤的身板,在笼子里憋屈了小半个月,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李山河跟彪子俩人,一个拿腊肉引,一个在后头推,折腾了半天,才给它脖子上套上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
“我操,二叔,你慢点,我快被它拽飞了。”
彪子拽着绳子另一头,两条腿在地上死劲儿蹬着,硬是被大憨拖着跑了三趟,才算把那股子冲劲儿给耗没了。
一进了后山的新围栏,大憨那神情立马就不一样了。
它先把脑袋从绳套里挣脱出来,然后贴着铁丝网的内侧,不急不慢地走了一整圈,用鼻子把每一寸属于它的地盘都给嗅了一遍。
等它确认了边界,又溜达到那个渗水坑跟前,低下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清凉的泉水。
喝完水,它一扭头,看见了坳里那棵孤零零的老榆树,眼睛一亮,撒开四条腿就冲了过去,用它那颗大脑袋“咣”地一下撞在树干上。
老榆树晃了晃,树叶子没掉下来一片。
大憨好像不服气,退后了两步,卯足了劲儿又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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