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儿,立刻扯着他那副大嗓门嚷嚷起来。
“二叔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这几天闲得骨头缝都直发痒।”
“正好拿那后山的几头野猪练练手,出出这身冬肥。”
李卫东点点头,把烟袋锅子别在一根粗布腰带上。
“去可以,但是咱们朝阳沟的规矩得守着。”
“不该越的界你们千万不能越,春季是山里动物抱窝下崽的时候。”
“肚子大怀崽子的母兽绝对不能碰,个头太小还没长成的崽子也得给人家放一条生路。”
周围的老猎户们纷纷点头附和这段话。
“穿山豹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这是咱们猎户世代相传的铁律,坏了规矩老天爷都不答应。”
事情在这烟雾缭绕的堂屋里商定下来,大伙拍着大腿各自散去回家准备。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亮,李山河就在宽敞的院子里收拾进山的装备。
他翻出一双厚实的鹿皮靴子套在脚上,把那把开锋的手插子刀磨得明晃晃锃亮,稳稳当当插在靴筒里。
他顺手拿起那杆平日里宝贝得不行的五六半自动步枪,用沾了机油的软布擦了又擦。
田玉兰从热气腾腾的灶房里端出一盆滚烫的洗脸水,轻轻放在他脚边。
“你这刚消停没几天又要往那老林子里钻,这一走中午估计又不回来吃饭了是不是。”
李山河弯腰洗了把脸,扯过脖子上搭着的粗布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五叔说后山那窝野猪挺狡猾的,估计得费点脚程去寻摸,中午肯定赶不回来吃饭了。”
田玉兰拿手指没好气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转身把脸盆端开。
“不许走太远,那带崽子的野猪脾气最是暴躁,你可别再弄出一身伤回来,晚饭前必须进家门。”
吴白莲提着一个打满碎花补丁的旧帆布包从东屋快步走出来。
“当家的,我给你这包里塞了两瓶跌打药和祖传的止血散。”
“我还趁早起给你烙了五六张葱油糖饼,你路上要是走的饿了就赶紧拿出来垫垫肚子。”
李山河笑着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顺手捏了捏吴白莲柔软的手背。
“还是我的好妹子想得周到,大姑娘烙的这发面饼最是抗饿了,够我和彪子造一顿的。”
张宝宝在院子里一边嘎吱嘎吱咬着冻梨,一边欢快地跑过来,直接抓起一把刚出锅的热炒花生往李山河的棉衣口袋里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