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商行和商路,你父亲宁死不屈,结果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就带着土匪趁夜血洗了熊家大宅。七十二口人,从白发苍苍的老人到刚会走路的孩子,连一条看门的狗都没放过。
这些事,逍遥子全都知道。
可他不能说。
熊淍现在还太弱了。虽然这孩子天赋异禀,已经悟出了剑气的种子,可他终究只练了不到半年的剑,底子太薄。如果现在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他的性子,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冲进王府,去找王道权拼命。
那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更何况,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了。王道权为什么单单掳走熊家的幼子,而不是当场杀了他?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府秘狱最深处的废弃石牢里?当年赵家跟熊家接连被灭门,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些疑团一天没有解开,他就一天不能让熊淍知道真相。
“淍儿。” 逍遥子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为师跟你说实话。这块玉佩的纹路和雕工,确实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它很可能关系到你的身世,也关系到一桩尘封了十几年的大案。”
他盯着熊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但这件事情牵扯太深,背后的势力也远超你的想象。为师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太多。你只需要记住两点。”
“第一,从今天起,这块玉佩绝对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看见。你要把它藏得比你的命还重要,明白吗?”
“第二,等为师的伤势再好一些,会亲自出去查探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问,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练剑上。只有你足够强了,才有资格知道真相。”
熊淍看着师父的眼睛,那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严肃,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深深的痛楚。
他突然就明白了。
师父一定看出了什么。
而且那个真相,一定非常非常可怕。
“弟子明白了。” 熊淍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弟子听师父的。在师父回来之前,弟子一定好好练剑,绝不惹事。”
逍遥子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看着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看着他眼睛里那股怎么都压不住的倔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熊天海,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长大了。
他跟你当年一样,是个宁折不弯的犟种。
但他比你当年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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