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他的目光落在门口,那里已经空荡荡的,只有晚风吹过的痕迹。
“爸,您不是最疼宜安了吗?您不心疼啊!”王琦的心可是疼死了,像被人用手攥着,一下一下地拧。
宋迟宴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不是嫌弃,是无奈。他看着这个傻女婿,叹了口气:“你们呐!人家是在为自己的女儿抬高身价呢。这都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用拐杖在地面上杵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在敲打什么:“你们要是心疼宜安,就赶紧准备好赔礼,登门致歉。之前只要准备她被掳走的那份赔礼,现在既然都领了证,那就要把聘礼给带上了。”
“您也知道裴文君被掳走了?”王琦好奇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废话。”宋迟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你当我是聋子”的无奈,“宜安托她表姐找人,我能不知道吗?”他又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他们领证的事情我也知道。”
“可是爸,你不是最疼宜安了吗?怎么他今天被打,你都没反应啊?”宋佳琪不解,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疑问,像一根刺,扎在那里,不拔不快。
宋迟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王琦刚泡的,龙井,叶子在玻璃杯里舒展开来,像一朵朵绿色的云。
他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教不了宜安,但张伟可以。所以这门亲事是一定要保下来的,既然有求于人,当然不能随便翻脸了。”
宋佳琪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的意思是,让张伟调教宜安?”
宋迟宴点了点头,拐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强调什么:“宜安性子太和善了,我之前就提醒过他注意苏一鸣,但他迟迟没有动作。要不然,这次的事情搞不好能避免。他不是优柔寡断,他是不够狠,他做不到先下手为强。这样的性子以后会吃亏的。”
他看向窗外,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无数颗散落的星星。他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展望什么:“你们知道傅成绪的儿子傅劲松吗?”
两人齐齐点头,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这个孩子大学还没毕业,就自己创立了公司,在国外并购了好几个小公司,投资眼光独到。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段凌厉,对待对手更是不留余地,用狠毒二字来形容也不为过。”宋迟宴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女儿和女婿脸上,“后来我一打听,他就是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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