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这么开心,我终于实现财务自由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张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被路边的霓虹灯染成忽红忽蓝的颜色,眼睛很亮,但那种亮不是清醒的亮,而是被酒精泡过之后、带着一层薄雾的亮。
他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到了她住的小区,张伟把车停好,扶着她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两个人歪歪斜斜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剪纸。
他把她安顿到卧室的床上,帮她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直起身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话音还没落,裴攸宁忽然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你要到哪里去?都这么晚了,要加班吗?”
张伟低头看着那只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又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迷蒙,但里面有一种很深的、很固执的东西,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疏离:“裴攸宁,拜托你醒醒。我不是你老公,我只是你的同学。”
裴攸宁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心疼的东西——不是尴尬,不是释然,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退让。
“你不是张伟?”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糊涂,“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我是张伟,”他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半度,“但不是你老公。跟你讲不清楚。”
裴攸宁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认真到有些较劲:“我老公就是张伟啊,我们还有一对儿女,大女儿叫裴文君,小儿子叫张文博。”
张伟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彻底破防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只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疲惫:“我真是服了你了,连孩子名字都起好了。”
“孩子的名字不是我起的,是你起的。两个都是。”裴攸宁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转过头,望向窗外。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张伟站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他忽然觉得,她不是在说醉话,而是在说一件真的发生过的事。
可是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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