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眼中渐渐泛起清明。他们终于明白,凌无妄不是不愿庇护他们,而是给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自主选择的自由。
不再有强者制定规则,不再有天道强加意志,每一个修士,每一个生灵,都能凭自己的本心悟道,凭自己的努力修行,凭自己的选择活成想要的模样。
这,才是真正的平衡,真正的天道。
一位年轻的寒门修士,猛地站起身,对着凌无妄深深一拜:“凌尊大义!我等不求您立规,只求您守护这份自由,便足矣!”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三界众生纷纷醒悟,再次叩首,呼声却变了:
“谢凌尊赐自由!”
“愿遵本心,自守规则!”
“凌尊为守护者,我等为践行者,苍穹无恙,众生永安!”
墨规子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泪水滑落,对着凌无妄躬身到底,行的不再是师弟对师兄的礼,而是生灵对守护者的礼:“师兄,我彻悟了。三万年执念,一朝尽散,从此,我愿与你一同,守护这份无规之规,平衡之道。”
凌无妄微微颔首,可就在此刻,规则之柱的根基处,那丝被镇压的妄影残念,却借着众生意念波动的契机,悄然蠕动了一丝,一缕微不可查的黑紫色气息,渗入了虚空裂隙之中。
第2节本源辩理明大道,墨规子彻悟前非
三界众生的呼声渐渐平息,凌无妄纵身一跃,从规则之柱顶端落下,立于本源之地的虚空之中。墨规子紧随其后,苏晚晴也催动原初规则,护在凌无妄身侧。
本源之地金光璀璨,原初天道的符文环绕周身,这里是三界规则的核心,也是昔日凌无妄与墨规子一同悟道的地方。三万年光阴流转,此地依旧,人却已历经沧桑。
“师兄,你心中的无规之规,究竟是何模样?”墨规子平复心绪,开口问道,眼中满是求知的澄澈,再无半分昔日的偏执与狠戾。
凌无妄抬手,规则之眼催动,指尖浮现出一缕细微的规则符文,符文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化作游鱼,时而化作草木,自然流转,无拘无束。
“你看,这便是真正的天道规则。”凌无妄轻声道,“它没有固定的条文,没有严苛的约束,只有一条底线——不害众生,不逆本心,不破平衡。”
“在此底线之上,众生可自由修行,可自由抉择,可自由创造。寒门修士可凭悟道登顶,仙门子弟可凭努力护道,无人能垄断资源,无人能篡改规则,无人能以强权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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