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每次参加游泳课都不认真,基本都是当澡堂子泡澡,和死鱼无异。
「那确实不如你技术好。」
江然回想起下午程梦雪的泳姿:「你游泳是真厉害啊,快得跟鱼雷一样。」
「你才鱼雷!」
她一脚踹过来,江然躲开。
「哎。」
程梦雪莫名叹口气,停下脚步,错位到江然身後:「你後脖子上,那个被铅笔扎到的青色小点,现在还明显吗?」
「不知道。」
江然摇摇头:「我又看不到。」
「你蹲下来。」程梦雪像指挥小狗一样,往下打打手势。
「干嘛?」江然回头。
「哎呀,你蹲下来嘛!我看一看!」
江然无奈,只得蹲下身子。
程梦雪在徐徐夜风中走上前,伸出右手,抚摸在江然後脖颈,拨开领子与发梢。
十几年前被铅笔深深刺入的伤口,如今仍旧有点点疤痕;而在疤痕正中间,有一个芝麻大小的青色小点嵌在皮下,在皎洁月光下清晰可见。
那是曾经差点死去的催命符。
亦是年少无畏舍身救人的勳章。
程梦雪食指指肚慢慢感触,闭上眼睛:「你可真是一个英雄呀。」
她轻声说道:「以前是那样,现在还是那样,别人一有危险,你就奋不顾身。」
「还好吧。」
江然轻笑一声:「既然有这个能丼,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啊————」
程梦雪手指离开伤疤,缓缓睁开眼睛:「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东海市另一边,奢华会议室。
唐装老人搓动指尖硬币,沉默许久:「果然什麽事都少不了女巫这个搅屎棍,她又开始行动了。」
「只是————我不知道她具体要怎麽做,可自从她派周雄拿着公主金币招摇过市後,似乎就一直在谋划什麽。」
「我想,她的不怀好意八成与我们有关。下今天才游乐场里,所有人都不敢违抗我,但所有人都同样希望打破这种僵局。」
「毫无疑问,最好的打破这种僵局的方法,就是除掉我、除掉我的一票否决权。」
会议对面,中年男子同样在思考:「可不单单是女巫,木偶那边也一定能猜到是你岛掉了闫崇寒,他们都属於达特茅斯学院那一派。」
「虽然我们的计划并非针对木偶,但在他的视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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