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这三个字,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
他没见过昆仑山,但他听过。
草原上的老人说,那座山是天地的脊梁,山上住着的神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老巫死了。”
伯德说,声音压得很低,“那些人……会不会在意?”
帐中安静了一瞬。
速律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他们就算在意,也不会因为这个来找王庭的麻烦。”
他的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老巫是怎么死的?自己召的雷,劈了自己。”
“那些修士,有规矩。
不能对凡人出手。
谁出手谁遭天道反噬。
老巫就是栽在这上面的。
他的师长和同门,总不会为了给他报仇,也跑来对凡人出手,最后落个跟老巫一样的下场。”
“不一定。”
左贤王的下巴又抬起来了,但这一次抬得不像方才那样满,像是脖子上的劲还没完全松回去。
“老巫是他们的人,死在王庭的地界上,死了就死了,一声不吭?
修士也是人,也有脸面。
传出去,肯特山的人被匈奴请去帮忙,结果死在外头,山上连个屁都不放,往后还有人敢供奉他们?”
“那他们能做什么?”
速律反问,“跑来王庭杀人?
杀得越多,天罚越重。
老巫是什么修为?
咱们不懂,但听溃兵说他召雷那个阵仗,方圆几里的天都黑了,雷跟下雨似的往下砸。
他都扛不住天罚,他的师长修为再高,扛得住?”
左贤王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嘴抿成一条线,下巴上的肌肉鼓了两下。
“咱们根本就不了解修士的世界。”
伯德开口了,声音不轻不重,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们能不能对凡人出手,天罚到底多重,能不能绕过去,这些都是咱们从老巫身上猜出来的。
猜的不一定对。
但如果老巫的死真的让他们记恨上王庭,我们挡不住。
修士要杀人,不会像骑兵那样从正面冲过来,你连他们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反过来想,这条线也许能用。”
左贤王的目光扫过来,带着审视。
“怎么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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