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跑散的匈奴骑兵跑到了草原上的散户牧民家里。
扒了牧民的皮袍套在自己身上,把弯刀和头盔埋在草堆里,混进了牧民中间。
那些黑甲骑兵从旁边过去,看见了这群人,只是扫了一眼就走了。”
他顿了顿。
“牧民说不出原因。
只看见那些人披着牧民的袍子,蹲在羊圈旁边,那些骑兵绕开他们走了。”
头曼没有追问这件事。
他把按在骨板上的手指移开。
骨板断成了两截。
一截还搁在他膝上,另一截滑下去,落在靴边。
发出啪嗒的一声。
速律张了张嘴。
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嗓子里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又咽了回去。
方才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还浮在帐中空气里。
说什么万无一失、双保险、不足为惧……
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悬在火塘的热气里,又被帐顶灌进来的冷风吹回来,砸在他脸上。
让他感觉脸颊有些生疼。
旁边有人把洒了酒的碗从毡垫上捡起来,递回给他。
速律看着那只碗。碗沿上沾着一粒干粪的灰屑,碗底还挂着没泼干净的奶皮。
他感觉更难受了,没有接。
那人举了片刻,把手缩了回去,将碗搁在速律脚边。
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不知道该怎么先开口说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尴尬与凝重,无措与惶恐持续了很久。
伯德从灰烬里捡起那枚烧焦的羊距骨。
他的声音从火塘对面传来,不像是提问。
“有没有可能是看错了。”
牧骑长没有说话。
“有没有可能是小股骚扰。
主力还在。”
牧骑长还是没有说话。
“雷声。
有没有可能是老先生在施法。”
牧骑长摇头,“我……我不知道老先生是谁……”
他没有否认那些可能性,但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伯德看着牧骑长的头顶,沉默片刻,突然一把将羊距骨重新扔进火塘。
这一回他撇过了头,闭上了眼。
骨面在火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焦味混进了干粪的烟气里。
左贤王站了起来。
他站得太猛,膝盖撞翻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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