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草地,溅起泥土和碎石。
那名血衣军刚刚杀掉一个冲上来拦截的黑甲卫百夫长,抬头时,墨突已经到了面前。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反而迎了上去,举剑格挡。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那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
甚至,嘴角微微上扬。
剑刀交接。
火花迸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炸开。
墨突的大弯刀与血衣军的长剑撞在一起,刀锋沿着剑身滑过,拖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但血衣军预想中的那股阻力没有传来。
他以为这一剑会像之前砍翻无数黑甲卫那样,遇到些许阻力,而后轻松突破,砍翻对手。
可刀剑接触的瞬间,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像一剑砍在浸透水的棉花上,用不上力,收不回来。
他的身体被自己的惯性带着微微前倾,长剑荡开,胸口露出空档。
墨突的杀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佯攻骗过了血衣军的防守,弯刀在卸力的瞬间重新加速,以比第一刀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朝血衣军的咽喉横劈过去。
刀锋直奔铠甲脖颈处的缝隙。
那是整副铠甲最脆弱的地方,只有一层牛皮,一刀就能切开。
血衣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对方大将在第一刀时就计算好了他的反应。
格挡的方向、用力的程度、身体的失衡。
这不是蛮力,是技巧,是老辣到极致的经验。
他千锤百炼的杀人技,竟然没能看穿对方的虚实。
他来不及格挡了。
长剑荡在外面,弯刀已经到了咽喉前。
他只能强行扭转身躯,以肩膀迎向那柄大弯刀。
肩甲是最厚的部位,千锤百炼的铁片层层叠压,或许能挡住。
铿锵!
弯刀劈在肩甲上,铁片碎裂,火星四溅。
血衣军的脸色骤变。
那股力量迥异于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匈奴骑兵,沉重、凝聚、像一柄铁锤砸在肩膀上。
肩甲被劈开了,弯刀的刀刃狠狠嵌进皮肉,卡在肩胛骨上,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血衣军咬着牙,肩部的肌肉猛地收紧。
他要夹住这柄刀,不让墨突拔出去,然后用长剑反击。
他的铠甲和肌肉就是他最好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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