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军顺着七拐八绕的小径深入核心区,前路的陷阱越发密集,那些被派去趟路的士兵,脚步渐渐变得迟疑怯懦。
一个个士兵脊背绷得笔直,双股战战,冷汗直流,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退缩。
每迈一步都需要莫大勇气。
太多同伴死在了他们眼前,有的被尖刺穿透胸腹,有的中了剧毒抽搐倒地,无药可解的绝望,像藤蔓般缠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清楚,开路的人,随时都可能触发隐藏的陷阱,下一秒就会沦为路边冰冷的尸体,而后被队友扔到远处误导敌军。
队伍的前进速度越来越慢,有几名士兵甚至悄悄停下脚步,蜷缩在树干后,浑身发抖,任凭身边的同伴催促,也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这般怯懦,很快便蔓延开来,不少趟路的士兵纷纷放缓脚步,眼底的恐惧压过了斗志。
不是他们不想用投石问路,棍棒横扫来试探。
实在是那些友军布置陷阱之毒辣,许多陷阱根本无法试探出来,能试探出来的本身就有标记,不必试探,所以成了死局。
不得已之下,拓跋孤只能亲自冲到队伍前方。
“怯懦者死!”
他手中青铜环首刀出鞘,寒光闪过,瞬间便斩杀了两名缩在最前面、拒不前进的退缩者。
鲜血溅在拓跋孤的皮甲上,与巫烟的昏黄交织,显得格外狰狞。
他手持染血的弯刀,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面前所有趟路的士兵,语气冰冷而狠绝:“谁再敢退缩,这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一边为士兵们鼓劲,一边刻意提起那些背叛者,“想想兰邪单那些叛徒!
他们躲在暗处,看着我们替他们送死,看着我们被陷阱折磨,而他们却能逍遥的临阵脱逃!
你们甘心吗?”
话音落下,他又加重语气,戳中士兵们心底最深的忌惮:“现在这个时候,不往前走,只会被后面的敌军追上!
你们忘了殿后队伍的惨状吗?
忘了那些弟兄被箭矢穿透的模样吗?
若是你们想现在面对那些强悍的敌人,若是你们想让背叛我们的家伙,躲在山里安安稳稳活下去,那就尽管停下来!”
拓跋孤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上。
他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殿后队伍的惨状瞬间浮现在眼前,他们的惊恐、无力、恐惧,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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