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找,找到最后发现,归途不是地方,是所有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所在的方向。
还有陆见野。他哪儿也没去,但他一直在等。等沈忘回来,等苏未央回来,等儿子回来,等所有离开的人回来。他等了七十年,一百年,一百二十年。等到最后他发现,等本身就是一种回家。
因为你在等的时候,那些你在等的人,就一直住在你心里。
他们就是你的家。
这个故事里有很多我自己的影子。
陆见野的固执是我的固执。他等了七十年,我也在等一些永远不会回来的东西。
晨光的画笔是我的笔。她画了一辈子,我写了一辈子。我们都相信,只要一直画下去,一直写下去,那些想被记住的东西就不会消失。
夜明的计算是我的怀疑。他总在算“值不值得”,我也总在问“有没有意义”。我们都用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算,有些事不需要意义。
阿归的寻找是我的寻找。他一直在找归途,我也一直在找——找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的地方。
沈忘的温柔是我渴望的温柔。那种不管经历什么,还能笑着说“没关系”的温柔。
回声的等待是我理解的等待。那种等了一百年,还能等下去的等待。
还有那些名字——沈忘、陆见野、晨光、夜明、阿归、回声、苏未央、秦守正、小芸……他们的名字一个个出现在我脑海里,像老朋友一样,陪了我很多年。
有时候深夜写作,我会觉得他们就坐在旁边。沈忘在笑,陆见野在喝茶,晨光在画画,阿归在问“为什么”。然后我会对他们说:再等等,快写完了。
他们就等。
等了很久。
现在,终于写完了。
这个故事里有很多痛。
沈忘的痛是看着弟弟哭却说不出一句“别怕”。苏未央的痛是在最爱的人怀里消散。陆见野的痛是一等七十年。晨光的痛是画了一辈子也没画出母亲的完整笑脸。夜明的痛是算了无数次也算不出“爱”的公式。
但我更想说,这个故事里有很多光。
那些光在空心人苏醒的眼睛里。在记忆森林的第一朵花里。在情感之树的花瓣里。在阿归第一次喊“爸爸”的那一声里。
那些光也在每一个读者心里。
每次收到读者的留言,说“我被治愈了”,说“我又相信爱了”,说“我想好好活着”——我都觉得,那些光是真的。它们从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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