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位皇子中,择一人监国。”
监国。
两个字,让顾铭心头一震。
他抬眼看向解熹。老师正看着他,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无奈。
“陛下身子撑不住日日临朝。”
“国事却不能耽搁。”
解熹声音更低了。
“故而需择一位皇子,代陛下理政。”
顾铭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监国——这不仅仅是代政,更是立储的风向。
谁监国,谁便是储君。
至少,是陛下心中属意的储君。
“陛下属意谁?”
顾铭问。
解熹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窗外。秋日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晃动,像此刻朝堂的局势。
“尚未定。”
解熹收回目光。
“但今日早朝,陛下特意问起漕运改制。”
他看向顾铭。
“这便是信号。”
顾铭懂了。
漕运改制是安王主理。陛下特意问起,便是将安王推到了台前。这是在告诉朝臣,安王有实绩,堪当大任。
但魏崇那句“过犹不及”,也在此刻有了分量。
安王被推得太高,便会成为靶子。朝中那些支持信王、钰王的人,不会坐视不管。
“学生该怎么做?”
顾铭问。
解熹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信任。良久,他缓缓开口。
“做好你该做的事。”
“漕运改制,务必推行下去。”
“这是安王的实绩,也是你的实绩。”
顾铭点头。
他明白老师的意思。朝堂之争,最终要靠实绩说话。只要漕运改制成了,安王的地位便稳了。
他的地位,也稳了。
“但也要谨慎。”
解熹补充道。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凉茶。眉头微皱,像在品味那苦涩。
“魏崇今日寻你,说了什么?”
“他说,过犹不及。”
解熹点了点头。
那动作有些沉重。
“他在提醒你。”
“也在警告你。”
顾铭沉默。
值房里安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