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情况下独面卢卡利亚这座「军事堡垒」吗?
「叹息仪式。」维娅听见自己说出了这个关键词。
梵瑞意外道:「这不是你们内部的东西吗?问我做什麽?」
「拜伦让我找你。」维娅依旧言简意赅。
「那个混蛋————」梵瑞咒骂了声,旋即他解释道:「叹息仪式我了解的不多,只知道这种仪式本质上是对於灵魂的「修正」,最好的例子就是十五年前的席亚拉工厂事件。」
席亚拉工厂事件?
温妮记得当时是因为政策原因,席亚拉工厂钻了法律的漏洞,合理地将那本就微薄的薪水拖延至次月,次月後又是次月。
然後工人们群体罢工游行,可没过几天,尚未等舆论发酵,那些工人忽然变了,变得消极,完全没有了之前扞卫自己权益的模样。
「让慷慨激昂者变得沉默寡言,让富有理想者变得畏畏缩缩,让勇敢者变得弱小————」
「真是可怕的仪式,不是吗?」
梵瑞双手撑在桌子上,言语里满是对於这种仪式的敬畏。
「这跟炸学校有什麽关系?」
维娅的话语顿时让那好不容易渲染出来的氛围一扫而空。
「第三次了!女士,你见过哪个劫匪天天对外嚷嚷着自己要抢金库吗?」梵瑞皱眉道。
本来这是件干分严肃的事情,可不知为何,从面前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就感觉好掉价。
他继续解释:「这种大型仪式启动的时候都会有种通病,会形成一条与空域之间连接的通道,或许到时候你们在这个通道上下功夫。」
「懂了,那叹息仪式需要什麽?」
「两个要求。」梵瑞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本身就极为擅长叹息仪式的人,其次是件祭品,这件祭品需要与叹息之神关系极。」
「前者我帮不了你,我想那个混蛋执事让你过来找我,估计也是为了後者,因为我手上恰巧就有件符合目标。」
「谢谢。」维娅颔首,伸出手来索要祭品。
梵瑞古怪地看了维娅一眼:「女士,你觉得我像是做慈善的人吗?」
他将剩下四根竖起,晃了晃:「这样吧,这玩意放在我这里也是个烫手货,就便宜点,五万金币卖给你如何?」
话语刚落,梵瑞察觉到面前的女人抬起头,反覆看向他的头顶,仿佛在确认什麽东西似的。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让他快速改口:「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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