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暗箭难防。」
「其实我身上的缺点还蛮多的,经不住挑刺的,而且我的同党们也都没有成长起来呢。」
「再加上我真不离开,那他们就会从我身边人下手,做出那种牵连之举来。」
「比如我岳父,我大舅哥们,还有我家里的情况,我身边的人,诸如陶宏,甚至是在南京城的肖志鸿等人。」
「现在我是空有名声,但手中的权力过小。
宋煊看着自己的夫人:「就好比你来月事了,当夫君的只能望洋兴叹的无力感。」
曹清摇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你这麽一说我倒是明白了。」
「不过夫君你本来就是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将来怕是更加受人忌惮。」
「小宝出生之前,夫君一直说胎教,可是却没有参与进来,正巧趁着这段时间,不如好好养育儿子。」
「顺便也给那个契丹女人一个孩子,让她不要总想着契丹那里,让她老老实实给你养育子嗣。」
「家国大事,有家才有国,夫君总是比旁人还忙碌那些大事,不顾自己小家,怎麽能行?」
宋煊哈哈一笑:「我自从契丹回来,除了去慰问那些死伤的士卒之外,根本就没有去当差。」
「如何能不算顾及自己的小家呢?」
「谁能辩驳得过夫君呐。」曹清摇接过孩子又过去喂奶了。
宋煊站在一旁,他虽然给赵祯安排了路子,但现在情况十分复杂。
若是不能及时掌握动态,如何能见招拆招?
现在他内心也十分的纠结。
到底是听从刘随等人的建议,让他们肉身去引怪,最後自己出来收割。
唯一的问题是,按照大宋的制度,没有刘娥这个临朝称制之人的点头,自己是无法返回东京城的。
无故私自跑回来,那可是要追责的。
谁让你是大宋的官员吃俸禄呢。
可不是谁都是刘从德的!
没让宋煊多等,现在的曹利用那翘班老顺畅了。
反正许多事刘娥都是叫张枢密使去商议,国家也没有军事行动,他现在都成了闲差了。
要不然以前许多事都绕不过枢密使的。
曹利用如今也乐得清闲。
「女婿,我最近一直都在翻阅古籍。」
曹利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按照你家的取名习惯,都是单字,你瞧瞧哪个好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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