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更衣。」
郭元的另外一个儿子连忙劝阻,这种情况不能穿衣服。
「这有失礼节。」
郭元还在叫嚷着,可惜他现在没什麽力气,只能让儿子给他穿衣服。
宋煊被引进来後,瞧见一个老头子还要穿衣服,连忙制止:「我听白正使说郭相公生了背疽,切不可穿衣。」
郭元斥责了一下手脚不利索的儿子,又开口道:「让宋状元见笑了。」
「郭相公本就是病人,冒昧来访,来的匆忙,没带礼物,勿要见怪。」
「宋状元恕老夫不能站起来迎接。」
「哎,见外了。」
郭元打量着宋煊忍不住感慨一句:「我已垂垂老矣,而宋状元风采依旧,宛如我在大宋认识的旧友年轻一般,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谁?兴许我认识。」
「学士钱惟演,以及父子状元的张师德。」
钱惟演作为吴越王的後代,与高丽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来接待的。
「钱学士如今是西京留守,我游学之时曾与他交往,倒是个爱才之人,只是权力心重了些,无伤大雅。」
「张师德乃是我的夫子,他身体不好离任後担任应天书院院长,平日里教导学子乐在其中,我教授了他华佗神医留下来的五禽戏,如今身体强壮了一些。」
「哦?」郭元眼睛一亮,不曾想张师德竟然去教授学子了。
「怪不得应天书院能出如此多的人才,不仅仅是人杰地灵,还有多位夫子为之努力。」
「然也。」宋煊应了一声:「我观郭相公是这背上的病症有些平塌,皮色暗淡,而去疮面红亮如鲜牛肉,怕不是一直都没有癒合?」
「宋状元也懂得医治之法?」
郭拯急匆匆的走进来做完事之後,本想献给他爹宋煊给的药,没想听到这话。
「我不懂,怎麽给你的药?」
宋煊的话让郭拯极为惊喜,倒是郭元觉得宋煊过於年轻不是个好手。
大宋的圣惠方就是郭元带回来的,郭拯亲自翻阅都没有找到医治之法。
「还请宋状元为我父医治。」
郭拯也不废话,直接给宋煊拜伏在地。
他什麽法子都找遍了,就是不想让他爹死。
但是他爹非要想死,觉得活着没什麽意思了。
宋煊也没有伸手去扶他:「依我之见,郭相公的病是因为阴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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