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介摇头道:「这与圣人相差甚远。」
「十二郎向来乐於助人,万一方才那位娘子的丈夫去世,十二郎不忍心那思思小娘子无父长大,帮助他代为照顾。」
胡瑗看着石介:「你待如何?」
「我。」
石介脸色变得通红,是他想的龌龊了。
「十九郎,你是有一颗赤子之心,但阅历尚无,许多时候都是以自己单一的思维去考虑事情。」
「待到你觉得学业不繁忙,你可以去游学增长见闻,兴许在下次科举当中有极大的提高。」
「多谢兄长的肺腑之言,我去给宋十二道歉。」
「千万别。」胡瑗一把拉住他:
「十二郎是何等聪慧之人,他不说,你不说,这件事就当无事发生。」
「可是你一旦说了,十二郎无所谓,可是对那母女俩就有伤害了。」
「就为了你心里通畅,而不顾他人情绪,这可不叫道歉!」
「啊?」石介有些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可是我都道歉了。」
「人家不需要你的道歉!」
「别去打扰一家三口游玩的好心情,快点跟我走。」
胡瑗对於这个小老弟丝毫不懂的人情世故十分的头疼。
就算考中进士後当官,那也会在官场上寸步难行的。
「我平日里最佩服宋煊的应天四句,并且想要依照他的话行动,可是他竟然还没有如此做。」
石介显得有些迷茫。
胡瑗拉着他的袖子赶快离开:「你又不曾与宋十二交流,怎麽知道他没有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十九郎,我都说了,你不要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摩别人的想法,如此太过狭隘,自己不痛快,也会让人不痛快。」
石介在书院当中除了胡瑗,当真没有人愿意跟他交朋友。
不是说情商低,而是就是没有。
离开宋煊一家三口许久後,胡瑗才松了口气:
「圣人都不能时时刻刻保证自己的言行一致,况且十二郎他青春年少,喜欢女色实乃人之常情。」
「难道你这辈子就不成亲,就不会与女人交流吗?」
石介诺诺不敢言。
他性格就是这样,并且一直以圣人的言行要求自己,连点钱粮田地都没留下。
结果他死後要不是富弼、韩琦共同出钱,他的妻儿都要冻饿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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