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什麽时候召见也不知道。
後来者居上的契丹人反倒最先接受召见。
「不清楚。」国晏端连连摇头:
「谁知道是什麽事呢,他们最好能够狗咬狗,死几个才叫好呢。」
国晏煜没接话茬,他当然知道自家老爹对於契丹人的仇视。
只不过目前实力不行,没法子报仇。
契丹人不在院子里吵闹过後,他们在屋子走动想法子。
耶律庶成却是敲了敲耶律狗儿的房门。
「有事明日再说,滚。」
「南相,我是耶律庶成,有消息要告知。」
吕德懋笑呵呵的打开房门,请他进来:
「方才太闹了,南相是有些生气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小事一桩。」
耶律庶成直接转身把门关上,这才笑呵呵的走到一旁坐下:
「南相,我这里有陛下的亲笔密信,要交给你看一看。」
两人一听这话,登时都坐不住了。
他怎麽能比自己先收到陛下的亲笔书信呢。
这其中有什麽隐情?
耶律狗儿也不在是狗脸,而是满脸笑意的道:「在哪里呢?」
耶律庶成从怀里把大辽皇帝给他写的信,交给耶律狗儿去看。
耶律狗儿十分小心的接过信件,他发现信封开了,便明白是陛下给耶律庶成写的,然後他按照陛下的意思交给他来看的。
吕德懋也是拿着蜡烛过去,帮忙照亮,顺便瞧一瞧皇帝写了什麽内容。
等吕德懋看完後,他眼晴眯了眯,打量着耶律庶成。
「未曾想耶律庶成你竟然能与那宋煊关系如此紧密?」
「倒是那日聊起来了,便想要去瞧一瞧。」
「今日我看你去寻他作诗唱和,他却说自己不擅长诗词,我还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僵硬。」
「是你去热脸贴冷屁股呢。」
「此事我事後才发觉倒是我的用词不当,才惹得宋状元不快。」
耶律庶成脸上带着笑。
管怎麽样,反正就是我先发现的并且亲手触摸来着。
吕德懋也明百为什麽耶律和尚总是不见了身影。
旁人以为耶律和尚遇害了,但是他却不相信。
因为耶律庶成脸上一点着急的事都没有。
所以吕德懋立马就想到了,耶律和尚是被耶律庶成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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