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是宋煊联合刘从德在故意做局,打契丹人岁币的主意。」
这种话,让苍鳞越发相信洞主是宫里的人,当真是消息灵通。
他即使听洞主说,也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几个人面面相,难道咱们还要给契丹人通风报信?
「洞主,那咱们该怎麽办?」
啸风大胆发问,他其实在想这是不是一个立功的机会。
「宋座也开始担任祥符县知县了,我的眼线告诉我他上任当天就去找宋煊了。」
「所以我怀疑等这次拍卖会结束,宋座也会复刻宋煊的手段,对祥符县进行整治,我们在地面上的活动会被大幅度限制。」
「他凭什麽要帮他?」苍鳞压低声音:
「他们都是连中三元的,而且宋庠还早当官,他肯定会压着宋煊的。」
「他们二人是有亲戚关系的。」
洞主再次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让几个人越发确信洞主是在宫中厮混,要不然绝对无法知道这麽多内幕消息。
只不过他还能自由出入皇宫,光是这一点,想必位置必然不会低。
「若是祥符县也复刻开封县。」军师白摇摇头:
「我无忧洞的生存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缩,真的要退回地下,几十年的布局就会功亏一簧。」
「对。」无忧洞洞主颌首:
「所以我打算跟宋煊谈个买卖。」
此言一出,其余四人瞳孔收缩,皆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煊那种人,会跟洞主做交易?
「洞主,当真不是在开玩笑?」
苍鳞轻微咳嗽了一声:「那宋煊怕是会与罪恶不共戴天呐,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狗屁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洞主哼笑一声:
「宋煊眼里真容不住沙子,他也就不会雇佣监狱里那些犯人给他干活,更不会与杀了人被充军之人喝酒吃饭成为好友。」
啸风只觉得洞主十分可怕。
因为他也认为宋煊做事真的没有章法,谁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就如同洞主一样,自己屡次想要跟踪他,可是都不敢打草惊蛇,就给跟丢了。
洞主的能力与思路可见过於高超,自已还是小心为妙,免得还没来得及反水,就被清理门户了。
「不知道洞主要如何做,我等定然全力支持。」
啸风脸上带着兴奋之色:「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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