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宋状元那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而得之让我极其佩服,他果然在这方面远远强於我。」
梅尧臣作为宋诗的开山鼻祖,对於宋煊的才华那是真的服了。
「哈哈哈。」
梅询大笑几声:「你去应天书院游学,感觉如何?」
「强。」
梅尧臣觉得大宋许多科举种子都去应天书院学习了。
许多人都强的一塌糊涂,他这个「中途辍学」之人根本就比不过。
家里穷,所以乡试没中後,梅尧臣就不读书了,跟着他叔父混了。
「既然你不打算继续科举了,那我就向朝廷举荐你。」
梅询是有恩荫的名额,他也没儿子,让侄儿早点踏入官场历练也好。
「全凭叔父做主。」
梅尧臣微微行礼,他也想要进入官场,像宋煊那样早点做出一番成绩来。
「嗯。」梅询点点头:
「既然你要当官了,也该成家了,我好友谢涛,晚我三年中进士,他还有个小女儿,待到你的官职下来之前,就先把婚事给定下来。」
「大家正好都在东京城,来往也颇为方便,如此我也算对得起你爹,不必在泉下总是担忧你了。」
梅尧臣感动的无以复加,连忙行礼。
耶律和尚带着书信直接离开使馆,奔着大辽南京而去。
三天。
只有三天的时间。
耶律庶成不知道都有谁会惦记这个国宝,但是他可以肯定到时候拍卖会上定然是一场腥风血雨。
正使耶律狗儿是孟父房出身,他希望耶律狗儿不知道这个消息。
最好不要去参加这个拍卖会。
耶律庶成这才轻微松了口气,打算明日前往书店,去看一看有关医学方面的书籍。
因为大辽皇帝耶律隆绪有了消渴症,但是辽国的巫医不能治,只能来中原这边暗中探寻一二。
特别是这种事关皇帝的病症,辽国人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来找宋人帮忙。
万一他们起了异样的心思怎麽办?
而宋朝就算是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万一没给他们治好,反倒是给了辽国起兵的藉口。
属於是猜疑链完美闭环了。
耶律宗福与萧匹敌意兴阑珊的回来。
毕竟在大宋没有得到特殊优待,着实是让他们两个心里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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