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点了点头道:“对啊,我知道,所以我才要给你拍社畜风的写真啊。”
小哀的屁股动了动,小尾巴也一颤一颤的。
我看你不知道!
看小哀这激忿的样子,红叶反而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
她紧抿着唇,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下,眸光里盛满了难以言说的委屈,竟让人一时分不清谁才是理亏的一方。
“之前你都叫我红叶姐姐的,现在却又叫的那么生分。”红叶小声说道。
红叶吸了吸鼻子,那双原本应该在歌牌大赛上叱咤风云的手,此刻正拿着一块真丝手帕,轻轻按压着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泪花。
小哀:“……”
小哀那只原本准备去抢夺相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荧光粉的彩虹兔耳连体衣,又看了看红叶那副仿佛被始乱终弃的深闺怨妇模样。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明明被强迫穿成这样的是我啊!
为什么现在的氛围看起来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我没有。”小哀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逻辑战胜魔法,“我只是不想拍照。”
“是不想拍,还是不想和我拍?”
红叶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波光粼粼,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带你去京都,让你穿了那套十二单衣?还是因为我觉得你穿水手服太可爱,多拍了五百张?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删掉的……
虽然我已经把它们备份到了云端,还洗出来做成了相册放在床头……”
小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那你知道我已经十八岁了吗?”小哀反问道。
她死死盯着红叶,试图用高冷来传递出作为前黑衣组织科学家的威严。
“我十八岁了!是一个成年人!我有尊严,有智商,还有……”
“还有?”红叶歪了歪头,一脸好奇地打断了她。
“还有……”
“还有羞耻心!你见过哪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会穿这种像荧光笔成精一样的衣服在客厅里乱跑?”
红叶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委屈。
她缓缓放下相机,双手交迭在胸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对世态炎凉的无奈,对真心错付的痛心,以及一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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